齊叡取下同樣材質,但繡紋是龍紋的披風一併放在齊景暄面前。
“母后親手所繡,兒臣喜歡。”齊景暄拿走那件繡有牡丹的披風利落的披在肩頭。
“那父皇送你的東西,你也一樣喜歡嗎?”齊叡說話的語氣很輕鬆,像是在哄孩子。
“父皇所賜之物,兒臣自是視如至寶。”
齊叡解下腰間的深紫色龍紋玉佩,“那這便是今年朕給你送的生辰禮物,別再掉水裡了。”
“謝父皇,兒臣自當妥善保管。”齊景暄跪地雙手接下。
那玉佩質地溫潤細膩,無一絲瑕疵,觸手生溫,細緻的紋路巧奪天工,龍身蜿蜒盤旋,盡顯帝王威嚴。
父皇上次送他玉佩,就是十三歲時被胭胭搶走的那塊,那時他給的說法就是,他下水摸魚玉佩掉水裡了。
“你的生辰,朕原是想設宴給你好好過,但近日戰事吃緊,將士們都不宜飲酒,你酒量也不怎麼好,朕便安排全軍將士早晨每人一碗長壽麵,與你共慶生。”
“其實只要不給兒臣灌太多烈酒,兒臣酒量也沒有太差的。”他似是有些不服氣。
齊叡聞言笑了聲,“那你還想喝?朕陪你喝如何?”
“父皇既說戰事吃緊不宜飲酒,那還是算了。”
“你都說你酒量也沒有太差了,慶生嘛,朕這個當爹的,該陪你飲幾杯。沒有兒子沒跟爹一塊喝過酒,但你可從來沒單獨沒跟朕喝過。”
眼見不好再推辭,齊景暄只能應下。
酒是按壇送進來的,下酒菜是一碟烤羊肉和花生。
齊叡兀自倒滿了一大碗,“朕跟你一樣,酒後會吐真言,要是還想聽朕說什麼你想知道但平日裡不敢或不好問的事,朕今夜給你一個把朕灌醉的機會。”
齊景暄只答:“不敢。”
但就在他伸手要拿父皇手邊的酒罈子時,父皇只把另一罈酒推給了他,“你喝這個。”
那酒水顏色與花雕酒一樣顏色偏紅,他沒多猶豫就滿上一碗與父皇相碰一口飲下。
“這酒,怎麼跟先前的味道不一樣?”那股淡淡的腥味讓他不禁皺了皺眉。
“又不是同一個罈子裡面出來的酒,味道有偏差正常。沒別的人,放開些喝,別跟個小姑娘一樣啊,趕緊滿上。”齊叡已經再次向兒子舉杯了。
接連兩碗酒灌下去,齊景暄臉都紅了一片。
沒醉,但是熱。
“父皇,這到底是什麼酒?”齊景暄再次發起對酒的質疑。
“哦,你喝的是鹿血酒,朕看你最近很疲倦,喝這個合適。”
鹿血酒......
他每天晚上都在消磨精力了,父皇還給他添把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