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這肩,也曾扛起過整個風雨飄搖的燕國。
齊景暄視線迴避,“兒臣昨夜睡得挺好,早起慣了。昨晚,兒臣可是又醉酒了?”
“是喝多了,不過倒頭就睡,朕不好讓人送你回營帳,就留你在朕帳中過了一夜,醒了就回去陪你的小太子妃吧。哦還有,生辰快樂。”
營帳中,謝知月就在床頭倚靠了一夜,她都睡著了齊景暄還沒回來。
她手裡,還攥著一個香囊。
齊景暄單手託著面進帳,榻上的少女還睡得正沉。
她昨晚似乎熬夜了,眼下都有兩片淺淺的烏青。
齊景暄放下帶回來的長壽麵,過去就將熟睡中的少女一把抱了起來。
翻天覆地的失重感讓謝知月以為自己是從床上摔下去了,一手緊緊攥著香囊不鬆開,一手拽住了齊景暄垂落下的馬尾長髮。
“快鬆開,痛。”
磁性清潤的聲音像是帳外的雪一樣清越,謝知月睜開眼睛,自己已經被抱了案桌前。
“你昨晚去哪裡了?”她手裡還拽著齊景暄的頭髮沒鬆開。
“昨晚父皇留我喝酒,我醉倒了,就在父皇那裡睡了一宿。本不想吵醒你,但面要趁熱吃,吃完再睡。”
謝知月看到面前的長壽麵,問:“這不會也是你自己煮的吧?”
“不是,父皇安排的,我跟你大哥他們一塊吃過了,這是給你帶的。”
齊景暄夾起上面的荷包蛋送到謝知月嘴邊,“來張嘴。”
謝知月只低頭咬了一小口,就伸手把自己手裡的香囊送到齊景暄面前,“太子殿下生辰快樂。軍營裡面條件有限,就只能給你繡個香囊了。”
少女柔軟粉嫩的掌心捧著一隻淺紫色的香囊,上面繡了什麼花,他第一眼竟沒認出來。
第二眼,原來繡的不是花,是隻鴨子。
第三眼,也不是鴨子,是隻鳳凰。
齊景暄嘴角悄悄上揚,眼睛像是盛了星星,“在軍營,胭胭還能把我的生辰記這樣清楚。”
他拿過香囊細細端詳,“這生辰禮,我很喜歡。針腳,比起先前的青蓮,進步很多呢,好看。”
好看兩個字,完全是在硬誇。
謝知月撅嘴,“你知道前世我給你繡香囊,你怎麼說的嗎?”
“我可是說胭胭心靈手巧,繡得栩栩如生巧奪天工?”齊景暄自己都忍不住想笑。
“不,你那時說,我這繡工,若是呈到宮裡去,被有心之人一通指責,怕是要被治個大不敬之罪!當時是皇后娘娘要我在東宮做女紅,還讓我對著圖繡一幅百鳥朝鳳圖。”
“那不是在為難你嗎。那時我怎麼做的?”
“你那時在坊間找了幾個繡娘替我繡完了,後來我就沒再做過女紅,因為你嫌棄我。”謝知月邊說邊用手指戳齊景暄胸口。
”。笑取這,妃子太棄嫌敢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