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中的江東侯一家臉色都頗為難看,江東侯問賀蘭青渝,“你小妹怎會在上面獻舞?”
賀蘭青渝搖頭,“小妹一直居住宮中,為何獻舞孩兒不知。”
齊叡對舞樂似乎沒有太大的興趣,但殿中不少男子都面露驚豔之色。
他往趙歸宜身邊靠了些,“皇后覺得那舞女舞姿如何?”
趙歸宜抬手半遮面輕笑,小聲回答他:“陛下,那不是舞女,她戴上面紗陛下就認不出來是誰了嗎?”
齊叡盯著那女子的面部多看了幾眼,那女子一雙秋水眸含羞盈盈。
“舞跳的不錯,一會皇后行賞就好。”
至於是誰,他好像並不在意。
趙歸宜怔愣了片刻,“陛下沒認出她是誰?”
齊叡斂眸,只答道:“有些眼熟。”
“這位青漪姑娘,模樣像極了當年的賀蘭姐姐,尤其是眼睛像,蒙上面,臣妾都以為是賀蘭姐姐本人呢。”
齊叡也沒有顯得驚訝,“是她啊,皇后也照樣行賞就好。”
賀蘭青漪獻完舞受了賞更衣時,她的繼母,江東侯夫人,也是昔日吳國的平陽公主過來將她堵住。
“青漪,你可是心儀齊燕皇帝?”
賀蘭青漪有些羞赧,“當年若非他相救,母親與女兒等一眾女眷早被逼自戕守節,女兒不能心儀他,有錯嗎?”
“但若非是他舉兵滅我們家國,何以至此?”
“那母親還記得當年吳國的男子逼女子自戕守節時,他在馬上說了什麼嗎?”
平陽公主惱道:“那時你才幾歲,這都記得清楚?”
“自然記得清楚,那時陛下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大軍兵臨城下了,你們的君主在風光大婚迎娶新後,你們的將軍丟盔棄甲棄城而逃,你們這群廢物男人打了敗仗,守不住家國百姓護不住妻兒,手中刀兵不用來抵抗敵軍,倒對準自家婦孺,美其名曰守節,拿起兵器跟朕拼一把,為國血戰不退,朕還敬你們是爺們兒,放棄抵抗逼婦孺自戕,如此鼠輩,愧為大丈夫。”
她將每一個細節,他說得每一個字都記得細緻入微。
平陽公主臉色鐵青,“可他這也是在羞辱我們吳國的男子!”
“那吳國的男子確實也不如他啊,全天下的男人加起來都不如他。我不嫁旁人,就只想嫁他。”
“你想當他的妃子?”
賀蘭青漪搖頭,“自然不是,姑姑都能當他的皇后,我也只要他的皇后之位。”
宴會散場時,齊叡只與皇后攜手先行離宴,給足了皇后體面。
“陛下覺得,那位青漪姑娘如何?”趙歸宜小心試探。
“長袖善舞,不錯。你母族長侄還未娶正妻是吧,二人年齡相仿,可以賜婚,以結秦晉之好。”齊叡一番話堵上趙歸宜往後的試探。
趙歸宜心中暗暗鬆下一口氣,“陛下在外征戰辛勞,今夜可要選哪位妃嬪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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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便朕陪后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