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妹還回榮國府嗎?”蕭寰看向謝知月。
“淨說些廢話,她只是被賜婚給本宮了,父皇不在京中,本宮還不能直接娶她回去。對了,你們家給連城的聘禮,得抬進宮去。還有江東侯那邊,什麼時候到?”
謝知月一聽他說這話就知道,他在惦記公主們的聘禮。
上一世連城嫁的是賀蘭公子,陛下親自操持的婚事,江東幾乎沒有給什麼聘禮,但公主的陪嫁卻無比豐厚。
今生她才知道,她前世自以為的虧待,原是國庫已經拿不出像樣的聘禮了。
齊景暄來操持婚事,以他的行為處事風格,不說陪嫁豐厚嫁妝,恐怕是還得要江東侯大放血充盈國庫才行。
“婚期在上元節,江東侯估計就在這一兩日要到。”
“知道了。先去東宮拿聖旨,本宮帶著胭胭一併去榮國府傳旨,再去恭王府看看本宮那小侄兒,勞蕭將軍陪同。”
東宮,取聖旨時,齊景暄看到兩個擺在他書房中的木箱,李大伴忙解釋:“殿下,這是有人送來的物件,說是贈與殿下的。”
開啟箱子,裡面都是女子所佩戴的珠寶首飾及一些金銀。
謝知月臉色一僵,她都把這一茬給忘了!
“知道了,抬庫房去吧。”齊景暄只是淡淡點頭。
蕭寰過去拿起一支珠釵,“哇,這不是表妹你的嗎!表妹你把首飾都送太子殿下這裡來,真是打算從榮國府逃走住進東宮來的是吧?”
齊景暄奪過蕭寰手裡的珠釵放回去,“就算是母后,本宮都不會將她佩戴過的釵環記得仔細。”
這話裡話外,都是來自男人的佔有慾。
“請蕭將軍也一併將箱子搬到庫房去。”他對蕭寰客氣的吩咐。
送走了蕭寰,齊景暄關上書房門,轉身就掀開謝知月身上的狐裘摟住了底下纖細的腰肢,侃道:“胭胭都自己把嫁妝送來了?”
那雙妖精似的桃花眼裡儼然沒了面對蕭寰時的矜貴清冷,眼波里流轉著不正經的玩味,如星河藏夜,不論正經與否,都極能誘人沉淪。
謝知月別開臉,“才不是呢!我那時要離開,這些不好帶走,想著你這麼摳.......節儉的人,放在家中生灰不如送給你!”
“胭胭為何獨送我不送旁人?說起來,胭胭還是愛我是不是?”
齊景暄掐住少女的下巴,慢悠悠的將那張正傲嬌著的小臉抬正。
“胭胭這般厚愛,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太子殿下,放好了,何時動身?”
齊景暄剛低頭打算吻上去,外頭就傳來蕭寰的聲音。
齊景暄眼裡的濃情蜜意瞬間被幽怨擠走,“即刻動身,走吧。”
帶著聖旨從書房出去時,他還瞅了眼蕭寰,“動作那麼快?”
蕭寰揣著手,“習武之人,身手是矯健了點。”
榮國府,聽聞太子上門來傳旨,謝繹急匆匆的領著家眷開正門跪在正堂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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