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妹也不是,我記得她小時候學了段舞跳給我看,她說那是鶴舞,我那時忍著沒笑啊,我在想好好的妹妹跳舞怎麼像跳大神?”說完後,他還補充解釋:“不是我非要記得很清楚啊,是那段鶴舞實在離奇!”
齊景暄抬眸看了謝知月一眼,“能想到。”
“我說實話,公主那舞步啊,我覺得我去跳都......”
“你們兩個交頭接耳說什麼壞話呢!”連城轉頭就衝他們兩個喊。
蕭寰嚇得坐直身子,“在說公主的舞姿靈動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連城,帶著胭胭過來歇會,讓你的駙馬給你演示一段吧,你的駙馬說他也想跳。”齊景暄說得認真。
蕭寰快驚掉下巴,“不是,我什麼時候說了我也想跳?”
“想跳那就出來跳,我倒要看看你能跳成什麼樣!”
連城已經拉著謝知月過來了,眼神威逼,一副蕭寰不去她就要動手打人的氣場。
蕭寰起身,寵溺的在連城頭上揉了一下,“行,夫君給你演示一段,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
他彎腰撿底地上的紅白麵具戴在臉上,擺手示意奏樂。
儺舞不分男女都能駕馭,他到底是從下習武,沒有女子的柔感,身法靈活但氣勁十足,不說翩若驚鴻,但絕對如游龍走鳳。
謝知月跟連城都看呆了。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都在詢問對方:他還會跳舞?!
上次是齊景暄彈卸甲,這次是蕭寰跳儺舞.......
這兩個人,把她們兩個襯托得差勁哎.......
蕭寰只跳了一段就摘下了面具,衝連城揚眉一笑,“怎麼樣?”
這次換連城目瞪口呆了,“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就剛才啊,我都看那麼多遍了。”
齊景暄取笑道:“連城,他不僅可以教你練武,他還能教你練舞呢。”
“那你呢?你不教教你的胭胭?”連城反問。
齊景暄往謝知月身邊挪了挪,“術業有專攻,人各有所長,我會教她讀書練字算數。至於歌舞,其核心歸根結底還是在休閒取樂,太子妃不需要精通,只需穩坐高臺,看別人給她起舞奏樂就好。”
連城臉色一沉,“好好好,太子妃不需要精通,公主就需要了是吧!”
“你覺得你精通麼?”齊景暄毫不留情的說。
“太子殿下,我怎麼感覺你在內涵什麼人?”蕭寰故作高深道。
“哦~”連城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謝知月沒懂他們明白什麼,“你們都在說什麼?”
三人整齊發笑,齊景暄率先解釋:“我可沒內涵什麼,是他們兩個想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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