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沉雁?”謝知月指著縱馬闖入宮中的女子問連城。
“還真是她,她居然會武功!”
沉雁拔刀直奔賀蘭青渝而去,連城也衝下宮牆騎馬追趕沉雁,就留謝知月與謝良卿二人在上面觀戰。
賀蘭青渝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看到趕來的纖細身影時,他臉上才掠過慌張。
“蕭寰,注意背後!”連城在後面對蕭寰喊。
蕭寰回頭,就見那外表柔柔弱弱的女子出手皆狠辣殺招向賀蘭青渝趕來。
沉雁調轉馬頭反擊沉雁,賀蘭青渝見狀甚至都不跟他們二人拉扯了,向沉雁奔赴而去。
但混戰中,人越多打法就越混亂,己方一個添亂的還能是干擾對方戰術,兩個添亂的就是純粹的拖後腿了。
“暄兒!低頭!”
聽到母親驚慌的聲音,齊景暄在馬背上轉身向後彎腰就見一柄長劍恰恰從鼻尖上方不足一寸處飛過。
那劍刺來,竟沒有一丁點聲音。
賀蘭青渝與沉雁二人,壓根就不想與連城蕭寰交手,目標一直是他。
江東侯趕來擋住蕭寰,賀蘭氏男子文能落筆成文,武以霸王槍蓋世,即便江東侯垂垂老矣,萬軍之中依舊有萬夫莫開之勇。
趙歸宜手持一柄長劍一身素衣,挽進寬袖走下陛石,她只掃了一眼跳下跳下馬背的兒子,“你只顧前方,後頭自有母親給你斷後。”
她說完就揮劍迎上沉雁。
四人都已脫離馬匹,就在陛石前打鬥,劍刃碰撞火花四溢。
“母后,父皇呢?”打鬥中擦肩時齊景暄急促發問。
“你父皇他若是清醒的,你以為還會有此局面?”
“勞請母親攔好那女子別讓她靠近我。”
話音未落,齊景暄就丟下了手裡的長劍,往遠處跑開挑起地上的一杆長槍一記回馬槍殺回賀蘭青渝身邊。
賀蘭青渝想要掃開進擊,結果齊景暄直接就丟了長槍白晃他一招,再見他揚袖,一柄軟劍就抵在了自己脖子上。
他都沒注意到,這人袖中還藏著把軟劍。
賀蘭青渝扔下了手中的長槍,卻還是一副無所顧忌的模樣,“你比我陰險,正面交鋒虛張聲勢騙我招式。太子殿下,你真不是君子。”
“賀蘭公子,承讓了,你也不是什麼儒生。”
齊景暄手中軟劍抵緊了賀蘭青渝的脖子,那劍極其鋒利,就是輕輕一蹭都能在人皮膚上留下一道傷痕。
“剛才太子殿下換兵器之前所用是雪月,手中這把,是風花吧?二者皆是刺客劍,雙劍竟都歸了太子殿下你。這二劍我上回同時見到,還是你父親攻破我吳國時呢。”
賀蘭青渝面上保持著從容淡漠,唇角卻揚得自嘲。
他看向沉雁所在的方向,無聲對她說了一個字:“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