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跟狐狸精一樣妖冶躁動的桃花眼裡,似有無數根情絲在翻湧,勢要把她繞進深處捆綁起來。
“天還沒黑呢,你先放我下來!”謝知月開始掙扎。
齊景暄就單手把她扛到了肩上,開啟門離開書房,“別亂動,摔了我可會笑你笨。”
李大伴看到齊景暄扛著謝知月從書房出來,他嚇得捂住了嘴避免讓自己尖叫出聲。
他知道這位小姐是陛下賜婚給殿下的太子妃,可是還未成婚呢,就已然像是做了夫妻一般......
就是太子殿下,已經不是他心目中那個舉止儒雅,克己復禮,如山巔皚雪雲間皎月的兒郎了!
這風流不羈的做派,活靈活現的像陛下!
想來那個時期,該是太子殿下情竇未開......
明德殿內,謝知月被放上那張圍著紫色幔帳的寬敞床榻時,齊景暄縱身壓下去。
他十指與謝知月緊扣,低頭咬住她的衣袋將其解開。
“胭胭,既在我寢宮,條件寬裕,那得玩些和先前不一樣的。”
齊景暄居高臨下,神色卻沒有絲毫倨傲,眼尾染著桃色的薄紅,笑意邪肆,又欲又野。
幔帳輕微搖曳下,少女眉目亂了情,盈盈若秋水盪漾。
“你......想玩什麼?”
“正好近些天又抓到一些傳播淫詞豔曲的話本子,有本我看不錯,就沒讓焚燬,名字叫《金雀臺》。上面的內容,除了真正同房,其他的,我都想試試。”
“太子殿下可真是博覽群書!”
謝知月面色緋紅,還有本他看不錯就沒讓焚燬,這意思就是說,所有抓到的話本子他都看了個遍唄?
連處理個世面上的禁書這種事他都要自己過目,他不忙誰忙!
“胭胭過譽。”
他拖住少女的兩隻手舉到頭頂,待騰開一隻手解下腰帶綁在那纖細白軟的手腕上。
齊景暄指尖勾起謝知月水紅色的小衣,“今日可以放聲叫出來。”
隨著小衣被往上提,雪白的峰巒從兩側初綻。
胸口處一陣灼熱覆上時,謝知月渾身一顫,玉齒咬緊下唇,眼裡還氤氳著水霧,罵道:“齊景暄!不欺負我你會死嗎!”
齊景暄欠兮兮的回答:“不會死,但會無聊。”
謝知月咬牙瞪他,但那目光是她自己都無法察覺到的嬌媚。
在這方面,主動權從始至終都不在她,每次都是被這狗男人吃得死死的!
包括前世她勾引他,甚至不需要她有什麼暗示或引誘的姿態,他就自己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