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不凡感覺到許半夏既然對這方面感興趣的話，也不妨多聊一點，畢竟她眼中閃爍的熱情讓他覺得這些話值得分享。
這些話也是之前他跟陳雪茹就已經聊過的，不過那時的情景截然不同。
當時的陳雪茹是坐在易不凡的腿上的，手也是抓著一些地方的，氣氛親密而曖昧，對話中帶著幾分挑逗和玩笑。
而此刻的許半夏是坐在易不凡身邊的，保持著一絲距離，卻一臉的激動，還帶著幾絲崇拜，彷彿每一個字都深深吸引著她，讓他不禁多了一份認真和細緻。
“那是不是就是你剛才所說的那個模特，可以起到的作用啊。”
許大茂一直安靜地聽著，直到這時才終於找到插話的縫隙，他往前稍稍傾身，語氣中帶著試探和確認。
“沒錯，模特確實是可以做到這一點的。”
易不凡肯定地點了點頭，接著他的話繼續往下說：
“但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去請專業模特的話，還真就有一點浪費錢了。
咱們現在資源有限，每一分錢都得用在刀刃上。”
他稍作停頓，整理了一下思路，又補充道：
“最好是可以說服一些思想上面比較大膽的女孩子，讓她們去穿這些衣服。
她們敢於嘗試新事物，也更容易接受這樣的款式。
“咱們可以把衣服免費送給她們，”
易不凡越說越投入，手勢也不自覺多了起來，
“甚至可以給她們一些報酬——不算多，但足夠讓她們覺得這是一件有意思、也值得參與的事。
“目的就是能夠讓她們穿著這些衣服走街串巷，去百貨公司、去公園、去女工多的廠區門口，讓更多的女同志看到。
人都是這樣，看到身邊人穿了，自己才敢想、才敢試。”
他語氣沉穩，條理清晰：
“在這之後，才是考慮如何去批次生產和銷售的事情。
至於設計師那些……目前也不是很著急。
“畢竟，”
易不凡微微嘆了口氣，聲音低了一些，
“讓人們去接受這樣一些設計上比較‘放得開’的衣服，還是需要時間的。
得一步一步來，急不得。”
他說完，輕輕點頭，像是對自己這一番話的確認。
應該也算是把發展的一個思路清楚地說了出來。
許大茂和許半夏也都跟著在那裡點頭，神情十分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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