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來的呀?”
婁曉娥一把就把易不凡給抱住了。
聲音裡帶著哽咽,像是要把這些年來所有的委屈和孤獨都在這一刻傾訴出來。
她的手臂微微發抖,彷彿怕一鬆手,眼前的人就會消失。
眼中的淚水差點兒就掉下來了。
她強忍著,但眼眶已經通紅,那些積壓了太久的情緒幾乎要決堤。
“上午來的,跟著四九城的電影院的學習團來的。”
易不凡的聲音溫和而沉穩,他一邊說,一邊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個受盡委屈的孩子。
“剛來之後沒有人接他們,我就把他們送到了地方之後安頓好,然後才過來的。”
他的語氣裡帶著歉意,似乎為沒有第一時間出現而感到愧疚。
“本來想著來到了香江之後就直接來找你們的。”
易不凡也是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婁小娥的背部。
他的動作輕柔而充滿安撫的力量,眼神里滿是心疼和思念。
之前他只是耐心擔憂著,婁曉娥把易曉一個人帶大挺不容易的,現在看到了實際發生的事情之後,這樣的感覺就更加的強烈了。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酸楚,想起這些年她獨自承受的流言與艱難,忍不住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不凡,你來了!”
婁曉娥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喜悅,眼眶微微發紅。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婁半城和譚雅麗也走了過來。
其實他們兩個人原本是在家裡邊休息的,剛剛坐下沒多久,就聽到樓下院子裡傳來一陣陣喧譁聲,隱約還聽見有人提起“婁家”“女婿”之類的話,心下放心不下,才連忙披上外衣趕下來看看。
夫妻兩個人也是擔心易曉又一次受到了欺負。
畢竟說易曉是野孩子的這樣的話,他們聽到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的。
每次聽到,都像針扎一樣心疼。
在看清楚了婁曉娥抱的人之後,兩人也是有點激動了,婁半城腳步不由得加快,譚雅麗則已經忍不住抬手抹了抹眼角。
“嗯,爸媽,你們好!”
易不凡連忙抬頭看向了婁半城和譚雅麗,語氣恭敬中帶著一絲久別重逢的歉意。
他稍稍鬆開婁曉娥的手,站直了些。
“連婁董都認識,看來真是女婿了。”
“對啊,之前還以為婁曉娥的男人去哪了呢,好久沒見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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