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在平日裡，婁曉娥跟他也是會經常見面的，但是就像這個樣子的，如此正式的提著東西來看他還是很少見的。
今天她手裡拎著一盒精包裝的糕點和一罐好茶，舉止間透著一股少有的鄭重。
特別是在這樣子的不過年不過節的情況之下。
窗外的街市依舊喧鬧，但這間安靜的書房裡卻瀰漫著一種別樣的氣氛，讓人不由得聯想到離別。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要離開了。
張老師心裡默默想著，這些年他看著婁曉娥在香江一步步紮根，如今終於等到迴歸的契機，既為她高興，又有些不捨。
“老師您猜對了，確確實實，我是想要離開去一趟四九城。”婁曉娥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激動，也夾雜著些許忐忑，“這次不只是短暫回去看看，而是打算做點兒事情。”
“想要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把之前想要做的事情做成。”她眼神堅定，語氣逐漸沉穩下來，“這些年我一直在準備，現在機會來了，我想在家鄉做點事業，也不辜負您的教誨。”
既然已經被老師給猜中了，那婁曉娥也就沒有必要去繞彎子了。
她將禮物輕輕推到張老師面前，誠懇地說道：“這點心意請您收下，感謝您這些年對我的照顧和指點。”
直接就把來這裡的目的表明了。
張老師欣慰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能這麼想，我很支援。”
“四九城如今正是發展的時候，以你的能力，肯定能闖出一片天。”
在張老師這裡，婁曉娥是不是女人影響不大。
“什麼，曉娥，你要回四九城？”趙亦鳴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他往前湊了一步，眼睛死死盯著婁曉娥。
“你糊塗啊！”他緊跟著又補了一句，眉頭緊鎖，彷彿聽到了什麼荒謬絕倫的事情，雙手不自覺地揮舞了一下。
“啊——”
趙亦鳴才剛剛說完就被婁曉娥轉頭在臉上給了兩巴掌。
那巴掌來得又快又狠，清脆的響聲在空氣中炸開，震得辦公室裡的紙張都微微顫動。
婁曉娥這兩巴掌的力度還是很狠的，再加上動作太快了，趙亦鳴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
他只覺臉頰火辣辣地疼，整個人都懵了，耳朵裡嗡嗡作響，半晌沒回過神。
“你怎麼能打我！”
趙亦鳴捂著臉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婁曉娥，眼睛瞪得老大，彷彿第一次認識她一樣，手指從臉頰滑下，留下幾道紅印。
在他的印象當中，婁曉娥一向都是柔柔弱弱的，非常溫柔的那種恬靜的美女。
她說話輕聲細語，舉止端莊，從未有過如此潑辣的行為，就連生氣時也只是微微蹙眉。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讓他感覺到自己是不是有些中了別人的幻覺了。
他眨了眨眼，試圖確認眼前這個怒目圓睜、胸口起伏的女人真的是婁曉娥，甚至偷偷掐了自己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