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也是看出來了,這兩個人就是來找茬的,而且也是來耍流氓的。
從這桌數上面就可以看得出來不是什麼好東西,黃毛穿著花哨的襯衫,文哥則西裝革履卻眼神猥瑣,還有剛才兩人說的那些話,明顯是慣用套路。
“小姐不要這麼生氣嘛。”文哥推了推眼鏡,笑容依舊,“這麼大的座位,哪裡有人啊?”
“我們也就是看你在這裡比較孤單,萬一一會兒你需要我們呢?”
就在這個時候,所謂的文哥,也就是那個戴著眼鏡的斯文敗類,已經在手中悄悄拿出了一顆藥丸,藉著身體遮擋,想要放到婁曉娥的酒杯裡了。
他們的想法是很簡單的,只要這個藥丸放到了婁曉娥的酒杯當中,哪怕就是他們現在離開了,也沒有關係。
只需要在旁邊等著就行了。
等一下婁曉娥喝下去了,搶先別人一步,過來把婁曉娥帶走就行。
這一顆藥丸,足以讓婁曉娥失去現在的清醒。
那麼接下來也只能由他們幫著婁曉娥去解除他身體上的藥性了。
婁曉娥眼角餘光瞥見文哥的小動作,心中一緊,立刻伸手護住酒杯,厲聲道:“你們再不走,我真叫保安了!”
她環顧四周,尋找著可以求助的身影,但舞池裡人群晃動,燈光閃爍,一時難以分辨。
黃毛和文哥對視一眼,笑容漸漸收斂,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警覺。
“我不認識你們,我是跟我老公一起來的。”
婁曉娥挺直了腰板,目光堅定地掃過面前兩個流裡流氣的男人,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我勸你們現在還是趕緊離開,要不然一會兒的話有你們倒黴的。”
她加重了語氣,手指微微收緊,掌心卻因緊張而滲出細汗。
若不是易不凡就在附近,她恐怕連這些話都說不出口。
如果要不是跟著易不凡一起來的話,婁曉娥的語氣也沒有這麼硬氣,可能會直接起身離開。
她回想起以往獨自面對這種場面時的慌亂,總是選擇退縮避讓,但今天不同.
今天有易不凡在。那個男人總是悄無聲息地護著她,像一座穩靠的山。
但是易不凡來的話,那就不一樣了,對於眼前的這兩個小嘍囉,易不凡覆手可滅。
婁曉娥心底升起一股底氣,她知道易不凡的身手和手段,這些地痞流氓根本不夠看。
她甚至能想象出易不凡輕鬆制服他們的樣子,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安心。
而且婁曉娥也是想著幫著別的那些姐妹們解除兩個隱患。
她注意到這兩個男人眼神猥瑣、行為鬼祟,肯定不是善類。
在廠區或街巷裡,多少女性曾受過他們的騷擾?
婁曉娥咬咬牙,決定這次不再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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