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生意的話,這個飯店的生意比傻柱的飯店的生意還要好一點,可能菜也要好一點吧。”
“我們平時也沒有在這個飯店裡邊吃過啥,咱們剛好今天品嚐一下。”
劉海中在昨天的時候就已經跟李懷德說了,今天中午要讓傻柱給他們炒菜的。
畢竟他們都是知道的,李懷德原本就覺得傻柱炒的菜是很好的,不單單是在廠子裡邊的時候會讓傻柱給他們炒菜吃,就是在平時家裡邊做什麼席的時候,也是會讓傻柱去給他們炒菜的。
如今變成了閻解成飯店裡邊的廚師炒的菜了,那劉海中也是擔心李懷德會直接吃出來的,所以在現在就把這個事兒給說清楚,省得李懷德會因為這個事情感覺到他做的不地道,會對他有怨言。
“沒關係呀,炒菜這種事情嘛,不一定哪一個廚師就炒得一定好,也不一定別的廚師就炒得不好吃。”
“既然已經開飯店開了這麼久了,而且生意也好,那說明人家的廚師還是不錯的。”
“至於傻柱那邊兒,我覺得他現在出來開飯店了,跟在食堂裡面炒菜也是不一樣了。”
“之前我也看到有很多的在食堂裡面炒菜還是不錯的,廚師到了飯店裡邊兒的時候就不行了。”
“其實最主要的就是食堂裡面炒菜,多數情況是一些大鍋飯大鍋菜在外面的廚師的話,那不一樣了,人家飯店裡麵點的都是一小盤。”
“所以還真不一定,傻柱炒的有你們點的這個好吃。”
李懷德察言觀色這麼多年了,自然也知道在什麼情況之下說什麼樣的話。
現在是讓他們投資這5萬塊錢的時候,而且還有可能會來頂包。
哪怕就是真的用這5萬塊錢賺錢了,李懷德也不可能真的就把賺到的七成利潤全部都分給他們,頂多也就是分給他們三成、四成的利潤,就已經錯了。
李懷德肯定是要把大頭拿在自己手中的。
而且到時候他們看到了賺到了這麼多錢的時候,誰還會去計較別的呢?
只會想著這樣的好事,在以後還是要想著他們。
至於吃傻柱炒的菜這個事情,李懷德倒是感覺到無所謂了,畢竟吃一頓飯而已,吃完了之後,上個廁所,也就什麼都沒了。
更何況,李懷德要是真想吃傻柱炒的菜的話,那直接去傻柱的飯店裡面吃就不行了。
哪怕就是李懷德叫傻柱到他們家裡邊去做一桌子菜,也絕對是可以的,無非就是出錢多少的事兒。
所以李懷德在現在還真不至於,因為這一頓菜不是傻柱炒的,就會對他們有意見。
而在這樣說了之後,閻埠貴和劉海中也覺得李懷德這個人好像沒有任何領導的架子,反倒是感覺很好相處,好感倍增。
“領導說得沒錯。”
“這廚師炒菜呢,也不一定每一次都炒得很好吃。”
“有的時候這廚師心情好了,炒出來的菜自然也就好吃,但有的時候這廚師心情不好的話,說不準放調料也就放錯了。”
“所以啊,說不準今天這菜比傻柱炒得好吃呢。”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感覺李懷德說的話,對他的胃口。
“是這麼一個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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