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蠻戰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眸之中,此刻充滿了震撼、敬畏,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他回想起之前葉飛對他說的那句話。
你還沒有輸。
原來……他說的是真的!
這個年輕人說這句話的時候,不是安慰,不是客套,而是陳述一個在他看來理所當然的事實——因為在他的眼中,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不存在任何懸念。別說區區一個十五萬蠻紋的血蠻族首領,就算是再來十個、百個,也不過是他彈指之間便能碾碎的螻蟻罷了。
蠻戰的心中在這一刻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複雜感受。他縱橫沙場數十年,經歷了無數次生死搏殺,見過無數強者,也見過無數所謂的天才。但此刻站在葉飛的面前,他才真正明白——什麼叫做天高地厚。
葉飛收回了手指,轉身走向了戰蠻族的眾人。
他的腳步仍然很輕,輕得如同一片落葉拂過水麵。但就是這輕飄飄的步伐,卻讓戰蠻族的眾人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面對絕對強者時的本能反應!
尤其是葉飛身上那來自於上位者的氣場,以及從血脈深處帶來的壓迫感,都讓在場眾人心神震盪不已!那種壓迫感並非刻意釋放的威壓,而是一種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氣息——如同猛虎行於山林,百獸自然臣服。那是一種刻在血脈深處的等級壓制,讓蠻戰等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種想要俯首稱臣的衝動。
別緊張。
葉飛微微一笑,那笑容溫和而從容,與方才擊殺血蠻族首領時的冷酷判若兩人。
我說過,我是路過的朋友。
蠻戰深吸一口氣,強撐著受傷的身體上前一步,朝著葉飛重重地抱拳一禮。他的身體在抱拳的瞬間發出了一連串噼裡啪啦的骨骼聲響,那是傷勢尚未痊癒的表現,但他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猶豫與遲疑。
多謝恩人救命之恩!
他的聲音沙啞而粗獷,但其中蘊含的感激卻是真摯到了極點。
若非恩人及時出手,我等今日恐怕已經全部葬身於此!
身後的幾名戰蠻族戰士也紛紛上前,朝著葉飛重重抱拳。他們的眼中滿是感激與敬畏,那些在方才的戰鬥中寧死不屈的硬漢們,此刻卻紅了眼眶。有一個身材精瘦的年輕戰士,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重重地低下了頭,將那份感激深埋在了心底。
無妨。
葉飛擺了擺手,目光在戰蠻族的眾人身上掃過。
你們戰蠻族的戰士,倒是讓我有些刮目相看。明知不敵,卻仍然寧死不退,這樣的戰意,我很久沒有見過了。
蠻戰聞言,那張佈滿鮮血與傷口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而驕傲的笑容。
戰蠻族的戰士,生來便是為戰而活。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如同一塊被千錘百煉的鋼鐵。
退,比死更讓我們難以接受。
葉飛聞言,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抹讚賞之色。
倒是個性情中人。
他頓了頓,隨後開口問道:對了,還未請教——你叫什麼名字?
。戰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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