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綠萍道:“那人家還說懷孕九個月照樣能上山砍柴呢,我這才幾個月,都沒顯懷,你怎麼不讓我去?”
雖然她說話的樣子氣呼呼的,但眼睛裡卻全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李富安神情一怔,忙道:“那些都是老一輩人瞎說的。”
“咱們可不能聽。”
“再說了,現在什麼年代?煮飯用電飯煲,洗澡用太陽能,就連煮菜煲湯也有電壓力鍋了,木柴能燒多少?”
“而且,說這些話的人能有幾個是好心的?”
“不都是想著自己從前吃過許多苦,看到後來人不吃苦,心裡不得勁,就故意說這種話挖苦人嘛。”
“你要是信了,你就是傻子。”
“你才是傻子,我當然不會信。”秦綠萍回憶往昔道,
“當初我生前面三個的時候,我那婆母就總說這種話。”
“連帶著其他親戚也都是這麼說。”
“我當時是不懂,可後來經歷的多了,哪還能不懂他們那點心思?”
李富安嘿嘿一笑:“你知道就好,以後家裡的活都不用你幹,我來幹就行。”
“而且地裡的活勇山也能幫不少忙,你安心養胎就行了。”
李青峰聞言忍不住問道:“勇山不是去作坊做事嘛,他還能下地幹活?”
“那是自然。”李富安一臉自豪,“咱們勇山如今可勤快了,等於做兩份工呢。”
“作坊的油鍋他管得好好的,自家地塊他也沒荒著。”
“嘻嘻,青峰,我跟你說,外頭白木村有好幾個姑娘託人說媒勇山呢。”
秦綠萍則笑盈盈的說道:“這還是多虧青峰,要是沒有青峰,就勇山從前那鳥樣,怕是一輩子也娶不上媳婦。”
準確說起來,就連勇山的命都是青峰救的。
李青峰看著暖陽下面容和煦的四嬸,又看了看滿臉自豪的四叔,只覺得一切都格外美好。
原本孤苦伶仃的四叔有了自己的家,還即將迎來自己的孩子。
而那個不三不四的盧勇山如今也大變樣了,有了全新的生活。
這一切的一切都跟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真好。
他道:“那挺好,從前怎樣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怎樣。”
四叔道:“勇山如今也要談婚論嫁了,我是這麼想的,我手裡攢了不少錢,我打算拿五萬塊錢給勇山,讓他湊一湊買輛小汽車。”
“我估摸著他如今手裡十來萬應該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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