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外的張嬤嬤和嘟嘟彼此對視一眼。
嘟嘟朝張嬤嬤豎起一個大拇指。
“嬤嬤你真牛。你怎麼知道夫人是裝困？！”
“還用看嗎？夫人腳指頭一動我就知道她放什麼屁。”張嬤嬤語氣裡有一絲絲的小驕傲。
哼哼。
不然你以為我三十年臨床經驗是怎麼累積的？
也是知道嘟嘟這傻丫頭智商被影響的不輕，不然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她輕易不會說出口的。
兩人透過門縫看向臥室裡的林玉邇。
“嬤嬤你之前滅的燭火是不是太多了？有點看不太清。”
“夫人在地上爬……”
“啊，那我們要進去阻止嗎？”
“阻止啥？我們現在闖進去，不就等於告訴她我們看到她在做什麼嗎？你忘了，夫人又不傻。”
“那咋辦？”
張嬤嬤的腦袋在嘟嘟上面，角度更高，看的稍稍清楚一些。
她看見林玉邇這貨對著中間的空氣捏捏搓搓的，看狀態，應該是又發病了。
“不咋辦，咱就當不知道，回去睡吧。”
“啊？”
“啊什麼啊？回去睡。”
“那嬤嬤你呢。”
“我再看看。”
“那我陪著嬤嬤再看看……”
張嬤嬤見到小丫鬟趕不走，眉頭擰了擰，“隨便你了。”
隨後兩人誰也不說話了。
……
房間中。
林玉邇面前放著一個地圖。
若是宋時慕看見，就能一眼認出這是大邕的地圖。
九州，三十六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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