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婷聽完翻了一個白眼道:
“什麼別人家的孩子,自己家的孩子。說得就好像我不是親生一樣。”
每次看到劉雪婷給我的白眼我不光不覺得難受反而會感到有意思。
有時候我就在想女孩子為什麼那麼愛翻白眼,宋玉瑩對馬和平是這樣,劉雪婷在我面前也是這樣。
對於這個問題直到很多年以後我才在劉雪婷那裡得到答案。至於答案的內容,劉雪婷讓我不要要對外宣傳。
她的意思是每個女孩都只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翻白眼。不同的女孩翻出的白眼也會有不同的含義。所以這個問題的答案不宜公開。
既然是這樣就請允許我保留一點我和劉雪婷之間的一點小秘密。畢竟我們倆也應該有一個只屬於我們的二人世界。能講的我全都會講出來,除了讓你們知道不該你們知道的東西!請讀者們原諒。
又繼續走了不不短的時間以後城市的燈火終於出現在我們眼前。當然這裡的城市並不是錦城,而是距離西山最近的那座小縣城。
當劉雪婷看到不遠處的那些璀璨的時候,也是興奮的拉著我的手尖叫道:
“遠達,你快看,你快看!你看到了嗎?那裡有密集的燈火了說明我們就快到達目的地了。”
這時候我真的不想給劉雪婷潑涼水,其實我早就注意到了那些燈火,而且我同樣明白那裡距離錦城市區還有不遠的距離。
依照現在這個時間點即使我們加快速度到了那裡恐怕也找不到回錦城的公交車了。因為現在這個點公交車早就已經收車了。
至於坐計程車回錦城就顯得太過奢侈,雖然我不知道從那個小縣城到錦城劉雪婷所住的小區具體需要多少錢,但兩百塊錢肯定只少不多。
而花兩百塊錢回家在那個年代真的有點不划算。因為那時候的快捷酒店的標間也不過才八十塊錢的樣子。
所以在又走了一段距離後,眼看即將就要進入那個小縣城的城區的時候我轉頭問劉雪婷:
“雪婷,你帶身份證了嗎?”
劉雪婷搖頭道:“沒帶,幹嘛突然問這個?”
見劉雪婷還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只好更加清楚明白的對她說道:
“今晚我們倆肯定是不可能回到錦城了,只有想辦法先在前邊的小縣城對付一晚上,明天上午我們再回家。”
這次劉雪婷終於明白過來我的意思。但當她明白我的意思以後也發現問題的嚴重性。那就是她沒帶身份證件就不能以她的名義開房。
劉雪婷弱弱地看著我問道:
“遠達,我沒有帶身份證怎麼辦,你帶了嗎?”
我點頭道:“當然,我的證件可一直都是隨身攜帶這就叫脫有備無患!”
劉雪婷再一次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說道:
“那不就結了嗎,你帶了身的證,那就以你的名義開房不就結了!”
劉雪婷的這話說得並沒有什麼問題,我的確是可以以我的身份開房,但問題的關鍵是一張身份證在同一家酒店同時只能開一間房呀!
如果是這樣的話,今晚我和劉雪婷豈不是就要共處一室,甚至我一直夢寐以求的同床共枕也要在今晚實現了!
想到這裡我心裡不禁一陣心猿意馬起來。顯然在一陣沉默之後劉雪婷肯定也是想到了這個問題,但劉雪婷畢竟已經不是第一次和我討論過這個問題所以現在她也不會再像以前剛開始那樣一提到這個問題就感覺臉紅耳赤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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