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無論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每天都必須迎接太陽從東方升起西方落下。
無論怎樣吐槽春天的氣溫還是得孜孜不倦的度過每一天。
就在我每天的忙碌著靜吧的管理和與劉雪婷分隔兩地但每天都會見上一面,交流更是不斷的匆匆度過了充實的每一天。
時間終於走完了陽曆的三月,來到了四月。進入四月以後明顯可以了感覺到氣溫變化不再像三月那麼大。
至少不會出現氣溫一天幾變的情況,穿衣也不再變得那麼措手不及。雖然還是會感覺氣溫不穩定但至少早晨選擇好的衣服能一次性穿到晚上,上床睡覺。
清明這個即使節氣,也算是節日的日子也終於來了,那個年代對清明的影響不像現在這麼深刻,畢竟為了不讓端午節被泡菜國竊取作為他們的傳統節日政府終於在今後的某年某月把我們的傳統節日都變成了真正的節假日!
這幾天一直有一首詩浮現在我腦海裡,可是我可以確定在九年義務教育的那些年裡這首詩肯定從來沒有出現在我讀的任何一本教材裡面。
但我也忘記了這首詩究竟是怎麼出現在了我的記憶裡面。
或許是曾經的某個午後我在樹蔭下聽到某個不認識的稚童念過這首詩,亦或是在某個街道拐角的書店選購書籍時無意中從某本古詩詞裡看到過這本書。
但現在無從考證這首詩我第一次是在哪裡看到或聽到的。
其實這些都不是關鍵,最關鍵的是我只記得詩的前兩句:
清明時節雨紛紛,
路上行人慾斷魂。
可是後面的兩句無論我怎麼回憶都無法把其中任何一個字浮現在腦海裡。
我正是懷著這樣的疑惑來到了靜吧,走進靜吧我嘴裡還在不停的唸叨著這兩句詩句。但唸完後便泛起一股無力感,就因為後兩句無論怎樣也無法補全。
終於馬和平看不下去了,出聲道:“達哥,怎麼翻來覆去就只有兩句,這首詩難道就只寫了兩句?那這詩人也太磕磣了點吧!寫首詩怎麼就只寫兩句呢,還真別說,這前兩句寫得還真是好!”
見馬和平也認可這兩句詩寫得好,我便問道:“
你也覺得這兩句寫得好?”
馬和平點頭道:“當然寫得好,其它的先不做評價,就這對仗就顯得有意境。”
見這小子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我不免感覺有可能在他那裡得知後兩句詩的內容,便追問道:
“說說你的看法。”
馬和平聽到我要他鑑賞一下這首詩的前兩句,便開始裝模作樣開始搖頭晃腦瞎掰起來:“首先啊,這第一句清明時節雨紛紛寫的就夠直白,直接點出這首詩是在清明前後所做,這就很好嘛能讓讀者一眼就看出來這首詩是什麼時候寫的。至少在考試的時候考生不會被問到這首詩作於什麼季節這種腦殘問題時感覺到不知所措。”
這特碼是什麼腦回路,一首詩的好壞竟然被馬和平用考試時是否符合考生答題的難易來評價。
不過這小子既然這樣說肯定這裡面藏著不為人知的故事,我不由好奇問道:“難道你還遇到過考題中有提及到詩作作於什麼季節的考題?”
馬和平搖了搖腦袋道:
“這我自己倒是沒有遇到,不過寒假回家的時候給鄰居家的小孩輔導寒假作業時看到其中就有這麼一道題。”
我不由更加好奇起來這小子竟然還有當輔導老師的經歷,便開口問道:“
講講唄,給小孩子輔導功課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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