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端瑞在面對許柏羽的時候,頓時就露出了一副委屈巴拉的模樣。
“羽郎,他們實在是欺人太甚了!”
“是,我知曉他們欺人太甚,但公主,事情到底是變成了這般,那……咱們就得想破局之法,而不是讓自己生氣。”
“況且,瞧著公主生氣,為夫只恨自己無能,不能為公主排憂解難。”
說完後,許柏羽更是自責般嘆息了一聲。
趙端瑞本心中還有著怒意,但此時瞧見了許柏羽這般,自然是捨不得她的夫朗如此難受。
拉住了許柏羽的手,趙端瑞安撫道:“羽郎莫要自責多想,本公主知曉此事與你沒有關係的,都是那永安國公府!還有那個阮家的小賤人!”
想起他們便怨恨得不得了!
得罪了自己的人,都該死!
趙端瑞眯了眯雙眼,在心中要如何盤算著收拾他們!
許柏羽聞言也努力露出了一副豁達的模樣,但等把人給擁在了懷中後,那雙素來多情的雙眸卻眯了眯。
阮時櫻……
她怎麼會變化這麼大?
看樣子,需要找時間去探一探了。
趙端瑞與許柏羽的本性如何阮時櫻心中自是清楚。
三日回門這天,她與李子旭共乘一輛馬車,從國公府出發,前往元祿街。
馬車內,李子旭微微闔著雙眸,瞧著一副累及了的模樣。
阮時櫻掃了他一眼。
想到他自打拿了自己的銀票便離府,直到今早才回來的場景,阮時櫻眉心平波無瀾。
管他去做什麼。
若是真把自己玩兒死了,那她就守寡,藉著這國公府的名聲還能護得住母族,何樂而不為。
所以男人對她來說,真沒太大用處。
她現在需要擔憂的是回去後,要如何與爹孃解釋此事。
有點難辦。
女子目光渙散的盯著某處發呆。
她身側的男人在這時也睜開了雙眸,不過是看了她一眼後便再次閉上了雙眸。
一輛馬車,二人心思各異。
很快便到了元祿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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