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堂內,江玉清也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家男人。
“說吧,你怎麼對那位世子爺改觀如此之大?”
最開始得知訊息的時候,老爺可沒少罵人!
那位便是侯爺,卻也是沒少被自家老爺給咒罵。
想來也是能理解的,畢竟一個紈絝,憑什麼能娶進門他們如珠似寶的女兒?
別提什麼身份尊貴,阮家不差錢,沒有攀權的心,卻有享福的命!
而正因為江玉清知曉自家老爺對那位紈絝世子的不喜,眼下卻對人如沐春風,她十分不理解。
阮文樺聞言也不過是眯了眯雙眼,隨後看向了自家夫人,高深莫測的摸了摸鬍鬚。
“咱們家的這位女婿啊,不是一般人。”
“呵……”
江玉清差點兒被氣笑了。
就這?
這不是在放屁麼!
一般人誰能成為盛京城第一紈絝啊!
阮文樺瞧見老妻這幅模樣便知道她是想差了。
斟酌了一番後,阮文樺這才輕聲道:“女兒嫁進國公府第一日便接了掌家權,而且人家一家三口進宮,甚至給咱閨女討了個郡主的身份。”
“什麼!”
江玉清驚呼了一聲。
隨後便急忙捂住嘴巴,滿目震驚!
之前隨後書信交代原委,但這麼大的事兒到底沒在書信中言明,江玉清還真是不知曉!
眼下乍然得知此事,又怎麼可能不驚愕?
阮文樺瞧見老妻這幅詫異的模樣也不過是嘿嘿一笑。
他就知道老妻也定如自己一般被嚇到了。
但這還不算什麼。
阮文樺自然也不是能夠被這些恩惠給迷惑了的人。
他是透過這些事情,看透本質。
他眯了眯雙眼,端起茶杯,不喝卻擺弄著茶蓋,發出輕微的刮聲。
“且夫人真當認為,若是個一無是處的紈絝,會有這等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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