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的確是有理。”
崔淑芸也擰眉看了一眼阮時櫻。
“別胡說。”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跟兒媳婦有關係?
這一點他們比誰的心裡都清楚。
但阮時櫻卻笑眯眯的搖頭。
“母親,兒媳雖然是無辜的,但同樣的,兒媳也的確是認為雪姨娘這一番話說的極為有道理。”
有些事兒看的又不是表面,而且情況既然發生了,再加上這雪姨娘如此攀咬自己,這若說其中沒有什麼問題,誰信呢?
反正阮時櫻不信。
所以阮時櫻甘願入局!
眯了眯雙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雪姨娘,道:“不得不說,雪姨娘你的確是一個聰明的人,你看你分析的那些,簡直就是完美,便是本夫人也得豎起大拇指來。“
說完之後,阮時櫻卻又是微微擰眉,沉思了一番後,這才開口繼續道:“可……就算是你分析成了這樣,那又能改變什麼呢?”
阮時櫻真誠發問。
而那雪姨娘從原本的激動到震驚,一瞬間竟然都不知自己接下來該說什麼才好了!
“你……你什麼意思?”
阮時櫻聳肩。
“意思很明顯,倘若是我做的,你沒有任何的辦法,倘若不是我做的……那你便是誣陷。”
已經退回來了的阮時櫻,再一次走到了雪姨娘的跟前。
她是有能活著的希望。
但雪姨娘太自負了,甚至還想要不顧一切的把她給拖下水!
可是……她怎麼就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現在把事情鬧成了這樣,阮時櫻也同樣是有了正當的理由要收拾她了。
上杆子送過來的把柄,阮時櫻又怎麼可能會放過?
想到了這些,阮時櫻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淡然笑意。
“所以呀……雪姨娘,你誣陷也好,指證也罷,但你的結果,都已經是註定了的,不是麼?”
此番話,國公爺跟國公夫人在一旁聽得明明白白。
但此時此刻,他們卻半點反應沒有。
或者說,在他們看來,雪姨娘的死活,從頭到尾跟他們都沒有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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