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門房甚至都懶得去搭理許閩寧,當下便揮手。
“滾滾滾!這許府可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說完後,更是擺手讓人抓緊滾蛋!
這許府內,每日都要見許多人,這種阿貓阿狗也想來攀親戚?簡直可笑至極!
那門房擺手,讓人趕緊滾。
許閩寧沒想到這人竟然如此張狂,不過是個門房罷了,竟然是在自己的面前這般囂張!要知道她可是這許府主子的堂妹啊!
“你放肆!”
門房白了一眼許閩寧。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攆她走還不走,難不成還想要讓他上手?
想到了這些,門房那眼神不由得閃爍了陣陣精光。
瞧著倒是個細皮嫩肉的,那想來滋味兒怕是也不錯~
想到了這些,那門房便頓時換上了笑臉。
“是想要進府是麼?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先進來再說。”
說著,那門房便讓開了身。
許閩寧自然是不知這門房的齷齪心思,但見門房這般識趣兒,許閩寧的內心自然也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當下輕哼了一聲,仰著下巴便走了進去!
卻沒有看到那門房在看她背影時,那滿是垂涎的齷齪模樣。
許閩寧到底也沒什麼腦子,她自認為自己是狀元郎,又是這駙馬爺的堂妹,那麼理所應當的便是會受到禮待,卻從來都不知道,世家永遠都是有著嚴苛的等級分明。
便是那狀元郎在他們這群奴才的眼中都不過是個走狗屎運娶到了大長公主的幸運人,恭敬有餘,卻尊重不知足。
眼下卻又是來了這麼個東西,而且一來便是這幅張狂的模樣,好似是沒有把他們給放在眼中的模樣就更是讓他們這群做下人的起了逆反心理,不報復她報復誰?
但是許閩寧卻根本就不知道這些,她這會兒進了許府後,看著許府內的景色,那眼神之中更是貪婪又羨慕!
這麼好的宅子,這麼好的地理位置,那阮時櫻真是個蠢貨,竟然就這麼拱手讓人了!
不過想想,許閩寧卻又是撇嘴。
就阮時櫻那種女人,她愛堂哥愛到了發狂,愛到了失去自我,怕就算是堂哥要她的命,那阮時櫻也怕是會絲毫不留情面的給吧?
真可憐……
但同樣也正是因為如此,這許閩寧便可以在這件事情上得到諸多的好處,這麼算的話,那阮時櫻也算是成全了自己。
“快點帶本小姐去見你家主子!若是耽誤了要事,仔細了你的命!”
狐假虎威這一塊兒,許閩寧做的可是爐火純青。
那門房眯了眯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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