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局,他自然是擔憂阮時櫻會反水。
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但小心駛得萬年船。
不過等看完了信箋上的內容後,許柏羽倒是也不由得頓住了。
他擰眉看向許閩寧。
“那榮翠姑姑送信時,可有什麼不同?”
“啊?”
許閩寧聞言不由得一愣。
不一樣?
她不知道啊。
而且許閩寧從始至終都想著要磋磨那個狗奴才,哪裡有那個閒心去觀察她的表情?
同樣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這會兒聽了許柏羽的話後,許閩寧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許柏羽沉了沉臉色。
雖然心中已然有了預料,但是卻仍舊是被許閩寧這蠢貨給氣到了!
“讓你送信的目的是什麼你心中不清楚麼!難道你以為這件事情就如此簡單?”
他的目的本就是希望許閩寧能夠探查一下阮時櫻等人的情緒問題,但卻不成想這蠢貨竟然是隻顧著自己舒坦了,完全都沒有把這件事情記在心裡!
許柏羽深吸了一口氣。
他不能生氣。
畢竟不是早早就知道這蠢貨是個蠢的呢麼?
既然如此,那便沒有必要再惱火。
許閩寧被呵斥了一頓後,更是不敢出聲,老老實實的坐在那兒,也不若剛剛那般得意洋洋了。
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以為意的。
不過就是一些下人罷了,何至於如此?
但許閩寧也就只敢在心中這般想,面上卻是不敢多說一個字的。
許柏羽知道現在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了,嘆息了一聲後,這才再次看向了那信箋。
信箋看起來並沒有任何問題,而且字裡行間均是對他的擔憂與祝福。
祝福中,還有著一絲的幽怨。
正是因為這幽怨,才會讓許柏羽認為這的確是阮時櫻親手書寫。
畢竟,他們之間有了那麼多的誤會,若是阮時櫻不幽怨,那就見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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