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但凡把信箋給拆開,那這位活爹指不定又要說出來什麼酸話了。
即便他自己也清楚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沒辦法,這位世子爺就是喜歡搞事兒。
阮時櫻也總不能因為這點兒小事兒而真生氣,所以在最開始就把這個麻煩給杜絕。
也省的他逼逼賴賴的。
世子爺的算計一下子就落空了,當下這臉色就略微的有些不好看,但實在是好奇那個勞什子狀元又寫了什麼東西,當下便抽走了信箋開啟。
榮翠姑姑已經做好了隨時跪下迎接世子爺暴跳如雷的準備!
畢竟這嚴格意義上來說,可不是小事兒啊!
反觀那阮時櫻,卻始終神色淡淡,甚至還饒有興致的等著。
而世子爺也是一邊看著信箋,一邊呲牙。
似乎是被噁心到了一般。
阮時櫻倒也不由得好奇的挑眉。
許柏羽到底是寫了什麼才能讓世子爺這般?
她好奇之下,抽過了信看過去。
當看完了之後,阮時櫻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這還不算,接下來,阮時櫻便遭遇到了史無前例的嘲諷。
“愛櫻,見字如晤。”
世子爺捏著嗓子,一副陶醉的模樣。
阮時櫻知道,世子爺是在噁心自己。
而她也成功的被噁心到了!
“嘔——”
實在是沒有抵擋得住這身體反應。
“呦,愛櫻這是怎麼了?懷了?”
榮翠姑姑頓時激動得把目光落在自家小姐的肚子上!
剛要咧嘴笑,便被自家小姐的一番話給無情戳破。
“被世子爺這拿腔捏調的模樣給噁心到了。”
說完,阮時櫻更是微笑。
來啊,互相傷害唄。
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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