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高高在上的駙馬爺,不也是得看她這個奴才的臉色過活麼!
若是真把福嬤嬤給惹急眼了,那福嬤嬤甚至都不介意魚死網破!
許柏羽眯了眯雙眼。
他那麼聰明的人,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這福嬤嬤話裡的威脅?
這老貨竟然敢威脅自己!
想到了這些,許柏羽的眼神也不由得陰沉了下去。
但最終二人對視了一眼後,均是彼此冷笑一聲,隨後各自分開。
許柏羽回了書房,而福嬤嬤也去追隨大長公主了。
書房內,書寶也是把一切都給看在了眼中,當即便略有些憤怒道:“爺!那福嬤嬤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一個狗奴才而已,竟然敢如此囂張!”
“真是欠收拾!”
書寶攥緊了拳頭!
別看他這個人嘴巴甜,在福嬤嬤的跟前還算是得臉,但書寶卻知道自己真正的主子是誰,當下自然是要同仇敵愾的!
許柏羽聞言也不過是輕聲冷哼。
“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收拾她!”
只要想起福嬤嬤,這許柏羽的眉眼中便滿目怨恨。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得想好了要如何安撫許閩寧。
那是他在外面的利劍,他必須得想辦法讓許閩寧繼續為自己辦事兒。
“去支取一些銀子送到許閩寧那兒,告訴她繼續為本駙馬辦事兒,必然不會虧待她的。”
書寶急忙點頭。
隨後便轉身快步離去。
等人離開後,許柏羽也是深吸了一口氣,再重重吐出這一口濁氣。
不得不說,今日之事,對許柏羽有著很大的情緒波動,但許柏羽卻還得拼命的壓制著,他自己甚至都不敢想象,若是日後真鬧出來了什麼事兒,那他是不是得瘋!
永安國公府內。
阮時櫻安靜的禁足著。
榮翠姑姑在瞧見了自家小姐這幅乖巧模樣的時候,倒也是不由得輕嘆了一聲。
小姐難得這般安靜老實,但如果不是頂著個被禁足的名頭,就更好了。
而阮時櫻也是在瞧見了自家嬤嬤那一副要哭泣一般的模樣時,倒也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
“姑姑這是做什麼?您難道不知這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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