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許柏羽來說,無疑便是羞辱!
而且還是那種踩在你的頭上,恨不得把你給踩進泥土中的羞辱!
他的眸中閃爍著憤怒與不甘,但同時卻又知道這永安國公府不好得罪,所以這會兒即便是心中再憤怒,再怨恨,卻也只能死死的咬牙忍著。
半晌後,許柏羽這才強行把憤怒給壓了下去。
“永安公說笑了,下官堂堂正正做人,從不屑於被人給這般對待,所以……還請永安公說話要謹慎一些才好。”
畢竟!
他的身份也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夠這般欺負的!
如果他們還要這般欺負人的話,那麼許柏羽絲毫不介意跟他們好好對碰一下!
但是他想的,跟這永安國公府兩位主子想的,似乎並不是一件事兒。
就單單是說眼下的這個情況。
父子二人也是在聽了許柏羽的話之後,對視了一眼。
尤其是李子旭,看向自家父親的眼神便還帶著笑意。
“爹,瞧見了吧?人家那副模樣,很顯然就是沒有把您老給當回事兒呢,這背地裡更是指不定是如何瞧不上您,編排您的呢。”
“世子爺!慎言!”
許柏羽聽了這話後,頓時就不幹了!
雖然他的心底裡的確是這麼想的,但是這種話可不能隨便說出來啊!
若不然那豈不是就遭人嫉恨了?
越想這心裡越是感覺到了煩躁與憤恨,可是卻又苦於沒有任何的辦法,這許柏羽第一之間也就只能是辯駁自己的清白!
“下官可從來都未曾說過這種話,世子爺何苦要為難我?”
“若是因為其他的緣由,那世子爺大可說的清楚明白一些,也省的讓旁人誤會!”
一番話,這許柏羽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啊!
而且這人還是個有心思的,剛剛的那一番話雖然是在辯駁自己,但同樣的卻也是在暗搓搓的警告世子爺,他們之間的那些糾纏可不小,若是之後還想要再說什麼過分的話,那麼許柏羽這邊兒怕是就要把阮時櫻給拉出來溜溜了。
倒是個勇猛的。
世子爺在這個時候,臉色也是不由得沉了下去。
而在後邊兒聽著的阮時櫻,也是在這個時候臉色驟然沉了下去。
真是可笑。
這蠢貨還知道要怎麼樣來算計他們。
若是她跟世子爺之間從不曾坦誠,怕是這個時候還真是要被這人給牽著鼻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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