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離冷笑:“外公外婆對外孫女出手,倒是前所未聞。”
他身後,其餘五人陸續破窗而入。
塗明疏一眼看到床上昏迷的雲珩,瞳孔驟縮:“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霜鈴婆婆攔住了試圖動手的伏坤老者,看向劍拔弩張的六個人,轉而對摺玉說:“窗戶壞了,把珩兒帶去隔壁休息。你們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老身都會告訴你們。”
能把老豹的機關結界找到破壞,可見他們在這一輩裡的靈賦數一數二。
珩兒有他們照顧,倘若焰靈出現什麼意外,她也能及時知道。
霜鈴即便二十年多年沒出過山,她的話還是有分量在。
六人答應了這個提議。
在折玉把雲珩抱到隔壁廂房後,蕭雪衣拿起她的手腕,狀若無人地診脈,只診出來她的氣血不足。
他稍稍放鬆了。
霜鈴婆婆不由得笑道:“老身再怎麼樣也不會傷害自己的外孫女。蕭大夫,你太謹慎了。”
蕭雪衣貼心給雲珩掖好被子,面無表情地回答:“與謹慎無關,醫治病人傷者是大夫的天職。”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謝長離脾氣不好,尤其是閣主還要找霜鈴婆婆索要人情,他更煩了。
雲珩每次沒過幾天安生日子,就有危險找上她。他們最好說清她到底有什麼值得被覬覦的寶物。
霜鈴婆婆輕笑:“那就請幾位隨老身去其他房間,珩兒需要休息。”
伏坤老者在心裡嘆氣。
關心則亂。
如果不能保持冷靜,謝小友遲早要給珩兒這丫頭帶去危險。
來到後院的中間的廂房,霜鈴婆婆從窗戶下面的暗格裡拿出一個小木盒,開啟後,裡面是一枚寫有生辰八字的玉牌,玉牌上有一道“準”字劃痕。
“珩兒沒有靈賦要追溯到三十年前,彼時老身與自己的獸夫費心費力將焰靈抓捕,可是……”
她嘆氣:“焰靈豈是我們這些凡人能關押得了的?苦苦撐了十年,終於找到只有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的獸人為載體,能夠將焰靈封印。”
霜鈴婆婆拿出玉牌,示意他們六個看去。
“這是當年老身去聖殿求問天靈,此幼崽是否合適,天靈給出的同意回答……”
折玉瞬間反應過來,打斷霜鈴婆婆的話:“所以您就將焰靈封在了雲珩體內,一點兒也不在乎她當年只有兩三歲。”
霜鈴婆婆和伏坤老者皆是一愣。
很快,她苦笑道:“小湄竟然把這件事告訴了你。”
“在能救整個靈息大陸和珩兒之間……”霜鈴婆婆看著六人,“老身只能選擇前者。”
“焰靈封了,大家的日子回到了從前。老身便繼續在外尋找其他方法,本以為這次能行。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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