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留在滎陽兩天時間,陪伴著沈落雁,溫存兩日,同時視察新瓦崗軍的訓練跟編制,翟嬌對陸澤依舊沒有好臉色。
最主要是翟大小姐這兩年一直都要跟沈落雁在一起共事,再加上翟嬌似乎對李靖有別樣情愫,如今紅拂女來投,李靖跟紅拂女的婚禮將會在年前舉辦。
陸閥主對翟嬌愛莫能助:“你爹當年只是說讓你安穩活下去,至於要怎麼活,還是得看你自己。”
陸澤當初答應翟讓的都已經做到,禍首李密伏誅,而那些瓦崗殘部們,若是不願加入新軍,皆收穫到一筆遣散的銀兩。
待在滎陽幾日,師妃暄並未找來,陸澤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以後,瀟灑的從滎陽離開,前往他格外熟悉的飛馬牧場。
飛馬牧場依舊是當初的世外桃源,只是場主卻不再是商秀珣,美女場主沒有繼承她母親的一切,選擇嫁人。
這趟北上,便是商秀珣陪伴著陸澤,不過她早就回到牧場,在這裡等待丈夫,商秀珣的模樣、氣質是越發成熟動人。
不過婚後的她依舊愛吃甜食,作為嶺南的第二位女主人,商秀珣跟著宋玉致一起成為陸澤的賢內助。
甚至比在牧場當場主都要累人。
“你忙完啦?”
臥房內。
商秀珣替陸澤脫下外衣,眼神里的情意亦如那日嫁給陸澤時一模一樣。
可能是受到母親跟父親的感情影響,商秀珣尤其珍惜她跟陸澤的這段婚姻,在婚後的性情脾氣竟是顯得越發溫柔。
陸澤眼神很寵溺,揉了揉她的腦袋:“是啊,忙完啦,今年過完年,洛陽城就會易主,楊虛彥將會從暗中走上臺面。”
商秀珣並不關心陸澤所做之事,只是希望能夠一直跟這個男人待在一起,而亂世跟戰爭,自然是越快能結束就越好。
下午,夫妻二人在牧場閒逛起來,飛馬牧場秩序井然,由於剛剛下過雪,皚皚白雪將原野渲染成銀裝素裹的模樣。
放眼望去,盡是雪白。
不時會有駿馬出現,踏雪賓士,鼻息間傾吐熱浪白氣,嫋嫋而上,商秀珣嘴角不由揚起,眼神尤為明亮:“清洵駒!”
在這兩年以來,鐵浮屠名聲震天下,清洵駒絕對要佔一半功勞,甚至都要逐漸成為飛馬牧場主產的良駒種。
陸澤拉著她的手:“走,騎馬去。”
兩人同乘一騎,縱馬在冬日狂奔,商秀珣迎著寒風高聲大喊,飛馬牧場的人們皆是面含笑容的在注視著這一幕。
商秀珣出嫁那天,牧場便難掩熱烈,那萬馬奔騰的盛景,時至今日都被人津津樂道,人跟馬相送商秀珣出嫁。
甚至用以引路的鐵騎都是鐵浮屠,這是由魯妙子一手打造出來的鋼鐵重騎,護送他的親生女兒嫁入到嶺南山城。
後山的安樂窩。
這天晚上,陸澤跟商秀珣陪著魯妙子吃了頓飛馬牧場最地道的火鍋,牧場盛產駿馬,禁食馬肉,卻是不禁牛羊肉。
在這寒冬臘月的大雪天,最適合的便是熱氣騰騰的火鍋,魯妙子這兩年明顯蒼老,挺拔身軀漸漸變得佝僂起來。
哪怕是在熱鍋之前,都要身穿絨衣,他的精氣神都遠不如當初:“千滾豆腐萬滾魚,你們倆必須嚐嚐我剛釣的鱸魚。”
商秀珣看向父親,開口道:“您過完年就跟我一道去南邊吧,那裡氣候溫暖,哪怕是寒冬臘月都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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