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哥哥樊勝英那邊又出了點狀況,貿然把別人給揍了,現在人家被揍的一家人整天堵在樊家門口要錢,樊勝美自然成為了家裡面唯一能夠指望的物件。
原本的樊大姐從容澹定,不管處理什麼事情看起來都遊刃有餘。
甚至於連王柏川能夠迅速的在上海扎穩加根,她這個背後的賢內助自然出力不少,居功甚偉。
但是當事情落在她自己的身上,尤其是她家裡出現什麼事情以後,樊勝美便徹底的慌了神,焦急的詢問著王柏川,說自己有個朋友家裡出事之類云云。
王柏川給出的辦法自然是拿錢了事。
就是擔心這一家人會不會長時間纏下去,萬一對方在醫院有人的話...
樊大姐可以跟王柏川袒露她租房的實情,但家裡的亂攤子卻根本不管放出來給人看,甚至於2202的兩個小姐妹們都對她家的情況不是很瞭解,不知道明明這些年的樊勝美工資不低,為什麼每個月到頭來卻還是捉襟見肘...至於她屋裡的那些衣服,自然全是a貨。
樊勝美又在上班的時候接到了母親電話,電話裡一陣哭訴。
“小美啊!”
“咱們家現在已經活不下去了啦,你嫂子已經回了孃家,可我跟你爸爸都只能待在家裡的啊,你趕緊打兩萬塊錢回來,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的。”
“家裡一家老小也得張開嘴巴吃飯的,你能不能...”
樊勝美一想到她那個倒黴哥哥,心裡恨的牙癢癢,咬牙切齒道:“樊勝英呢?這事情都是他搞出來的,為什麼讓我來給他擦屁股?這些年我給他、給這個家擦的屁股還少嗎?媽,你怎麼就從來沒問過我在上海過的難不難?累不累?”
樊母哭訴聲音更響:“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呢,那可是你的親哥哥,再說我跟你爸這些年供你讀書花的錢少嗎?不是你哥問你要錢,是我們需要錢。”
電話裡同時想起了樊父說話的聲音,樊勝美的淚水控制不住的流下。
樊勝英從看守所出來以後同樣給他這個妹妹打電話要錢,這些年這種電話已經成為了常態,一家人吸血甚至都成為了習慣,這種時候自然是需要找樊勝美來解決問題。
“樊勝英,你是不是個男的?有什麼事情都讓我給你擦屁股?”
“你犯錯,憑什麼讓我來給你買單?”
樊勝英的路子跟樊家父母一樣,絲毫不說自己的過錯,只提這個月家裡老爹的養老錢跟一家人的伙食費都已經搭了進去,沒錢就要餓死。
“樊勝美,你趕緊打錢回來,不然我直接去上海找你。”
“你公司在哪裡,住在哪裡,我都一清二楚,你要不給錢我就去你們公司鬧去,到時候我反正是不嫌丟人,就是不知道你這個大城市人嫌不嫌丟人。”
樊盛英整個一潑皮無賴。
掛了電話的樊勝美心神俱疲,她最終能夠找到的商量物件還是陸澤跟安迪。
這時候的樊大姐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不面子,至少在這兩個人面前的自己是沒有什麼臉可以再丟,於是便咬著牙跟陸澤說起來了‘朋友家的事情’。
陸澤聽完後,啞然一笑。
“讓他來。”
“我直接給他整出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