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身體才是每個人最大的本錢。”
......
陸澤安靜的在客棧裡等待著書院的入院試,客棧老闆得知陸澤的身份後激動不已,不僅未曾索要那修繕房屋的費用,還很是熱情的說要給陸澤房費打個八折。
估摸是看陸澤的身手很不錯,書院五項考核當中的射科和御科,估計可以十拿九穩。
書院的考核題目從來都不是什麼天大秘密,如今走到長安城的大街小巷裡頭,不僅那些小小的稚童們知曉,連那些目不識丁的苦力漢子都知道,書院五項考核是是數科、禮科、樂科、射科和御科,分別考察數理思維、禮儀教育、樂器水平、射箭技術和御國之道。
第二日。
李漁竟來到了這間客棧。
公主殿下展現出來了十足的誠意,竟是親自前來,甚至都未派人來請陸澤去到公主府,要知道自草原回到長安城的公主李漁,其聲望已然達到了個極點,所以這次才會有著書院二層樓的人插手華山嶽突兀死亡之事。
這當然不是皇帝陛下看著軍方柱石華家的面子,而是大唐公主的面子。
陸澤望著對面氣質與草原時迥異萬分的公主殿下,只感覺面前的李漁才更像是她本來的模樣,高貴典雅的大唐公主哪怕去到草原和親,可還是會回到本就屬於她的長安城。
李漁並不在意陸澤那‘以下犯上’的目光,反倒是在這處客棧小屋裡久違感覺到一絲絲輕鬆。
因為面前這人似乎從來沒有在意過他的身份。
李漁接著開口道:“華山嶽死了。”
陸澤點了點頭,回道:“聽說了,最近長安城裡不都在說這件事嗎?可惜啊,華將軍少年英才,怎忽然暴斃在了自己家中,兇手找到了沒有?”
李漁轉過來緊緊的盯著陸澤的眼睛,似乎想要從這深邃清澈的眸子裡看出些別的東西,只是可惜最終還是公主殿下先敗下了陣來:“華山嶽曾在公主府裡,打聽過你的訊息。”
陸澤眨了眨眼睛。
李漁笑了笑,那張明媚動人的臉頰似乎使得整個房間裡都充斥著光亮。
“府裡多嘴那人已經被本宮賜死。”
“陸澤,回京這一路上多虧有你,本宮心裡記得你這份情。”
“但你能不能告訴本宮,華山嶽究竟是不是你殺的?”
陸澤神情變得極其古怪:“這...殿下此言何意?我與華將軍並不認識,我倆往日無怨懟今日無仇憤,我又為何要去殺他呢?”
女人的直覺好像一向都很準。
至少公主殿下的直覺是準的。
李漁笑了笑:“沒事。”
“是本宮這段時間思緒有些雜亂,亂說些胡話而已。”
空蕩的房間裡很快便只剩下陸澤一人。
“唉。”
“華山嶽真不是我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