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犁從後方出現,手裡拎著紅黑色的匣子,在場的所有人都不陌生,那天在金帳裡,木犁就是這樣的出場方式,不過那次是帶了六個匣子。
今天,只有一個。
陸澤揮了揮手,匣子被武士開啟,露出裡面枯槁的皮包骨頭的腦袋,其眼眶極其外凸,頭骨的形狀跟之前的蠻族人頭骨完全不同。
在看見這個頭骨之後,此時的人群變得有些騷動。
陸澤看著場下眾人,繼續說道:
“這人,便是在羊羔節那天刺殺我的刺客首領,我想,在場應該有人認識這個人,他是名來自東陸的刺客,出身於天羅山堂。”
“刺客的名字我也知道,叫做龍籬。”
“這個人是在半年之前來到的草原,他的目的並不是刺殺我,因為那時候的我還在真顏部。”
陸澤的聲音依舊溫和,但落入貴族們耳朵裡,人們卻感覺到難言的壓抑,抬眼看向世子,只覺得年輕殿下的身上籠罩著神秘光環。
說罷,陸澤從木犁手裡接過一個長長的木盒,在開啟以後能夠看到,裡面放置著枚造型獨特的羽箭。
陸澤走下祭壇的三道石頭壘成的臺階,拿著開啟的盒子在貴族們的面前轉悠了一圈,讓每個人都能夠看清楚裡面的東西。
世子殿下一邊走一邊說道:
“殺手龍籬來到草原的目的,是幫人打造羽箭,同時負責訓練殺手。”
陸澤回到祭壇上後,他忽然看向遠方。
馬蹄聲響起,虎豹騎的騎兵瞬間就出現在了祖廟。
貴族們快速的左右轉頭,人們看著那些佩刀持弩的精銳,終於是慌了神,擔憂著又會有血腥的事情發生。
為首的百夫長來到陸澤跟呂嵩面前,單膝跪地,道:
“稟報大君、世子。”
“虎豹騎在北都城城南倉庫的某個密室當中,發現了類似於這種箭矢的材料。”
“那裡的倉庫隸屬於...格勒大汗王。”
陸澤含笑的目光落在了臺戈爾大汗王的身後,大君同樣看向了格勒大汗王,只見陸澤的這位七叔如今徹底慌亂起來。
格勒大汗王連忙擺手道:
“這這這,這不關我的事情啊!”
“大君,真的不是我!”
陸澤轉身看向呂嵩,躬身行禮道:
“父親。”
“您讓兒子自己去查北都城想要殺我的幕後真兇,但兒子沒有想到會查到七叔的身上,我覺得這件事情,可能真的有隱情。”
格勒急忙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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