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珍貴的寶石而言,一般人是降伏不住的。”
“當初我家中有個祖傳的翡翠玉鐲,不小心弄丟了以後,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給找回來。”
“後來,我才明白,越好的寶石,就越是需要沾上血。”
“所以鴿血紅很貴。”
海山礦場。
吳海山給陸澤備了接風的宴席。
中年男人在笑的時候,那兩顆松鼠門牙帶著股莫名喜感,他跟陸澤談論起來這段時間磨礦山的一些情況,很不太平。
“陸先生不應該這個時候到磨礦山來的。”
“現在外面都在謠傳,說從我的礦場挖出來了最頂級的鴿血紅,這可真是害苦了我啊,前天,勃磨礦業部的副部還來找我談話,搜查了我家跟我的辦公室...這種寶石,只有命硬的人才能夠降伏住。”
陸澤則是灑然一笑。
“我只是來這邊遊玩的遊客。”
“開的幾塊原石都是公盤認證過的,還帶著勃磨官方認證過的證書,總不至於在回去的路上,連這些小石頭都帶不走吧?”
“那磨礦山的生意豈不是完蛋了啊。”
吳海山認可的點了點頭。
男人笑呵呵表示,陸澤帶走那些石頭肯定沒有問題。
“比丘跟醫生在勃磨,都是屬於很受人尊敬的角色,在磨礦山周邊巡查的兵士們,是不會對陸醫生無禮的。”
陸澤笑道:
“哦?”
“我聽說在前兩年的時候,還有人敢當眾射殺寺廟裡的高僧。”
陸澤的話令吳海山的臉色微微有著變化,吳老闆對著陸澤做出噤聲手勢,而後苦笑著開口,分貝壓低道:
“陸醫生,慎言啊。”
“在勃磨,這是相當嚴重的犯罪...你說的那個人是勃磨的大毒梟邏央,現在山上那些人的情況很糟糕,不僅勃磨上層在找他們,周遭國家的警察也都在找。”
吳海山輕輕嘆了口氣。
男人表示現在磨礦山的生意不好做。
他這個礦山老闆在這裡這麼些年,早沒了剛開始時候的雄心壯志,現在都想著跟陳會長告老,到象龍商會里去任個閒職。
陸澤指了指吳海山身後的那面書架。
“吳老闆是個讀書人。”
“我剛剛瞥了一眼,看見了很多關於私募跟基金類的相關書籍,並不是新書,還都是些做過筆記的老書,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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