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拓的語氣裡,充斥著不加掩飾的不滿情緒。
因為生意並不是這麼做的,艾梭這件事情做的相當不講道德,他將所有冷鏈車給收走,而後上門給猜叔送了尊金佛。
“那金佛確實很大。”
“現在就被猜叔放在供奉的佛堂裡面。”
陸澤看向佛堂。
猜叔本就是做的邊水生意,高啟強那個魚販子都能夠掂量出重量,猜叔其實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金佛分量的不對,只是因為他還想著跟艾梭合作,所以並沒有揭穿這件事情。
陸醫生覺得,在這次生日宴後,這件事情就會被所有人知曉。
陸澤在達班受到了款待,但拓兄弟對陸澤有著感激,而細狗那些人明顯是被猜叔提醒過,知道了些關於陸澤在大麴林的傳聞,對陸醫生顯得相當客氣。
中午的時候,猜叔他們從小磨弄那邊回來。
跟著猜叔一起回來的還有夏文鏡,夏文鏡操持著自然而熟絡的順口溜,見到陸澤之後兩眼放光。
“哎呦!”
“你好啊陸醫生!”
“見面問聲好,煩惱都趕跑,你我笑一笑,感情加倍好!”
夏文鏡這個諧星當然也來參加猜叔生日宴。
猜叔聽到這個傢伙的順口溜,笑罵著往夏文鏡的屁股上踢了兩腳,後者很是識趣的往前溜了數米遠。
在三邊坡,灰色行業的門檻其實很高。
夏文鏡能夠在小磨弄站穩腳跟,就是藉著猜叔的東風,管理著郊區的藍琴賭坊,雖然生意不算好,可至少能夠吃上碗博彩業的飯。
猜叔對著陸澤微微一笑。
“來啦?”
猜叔的語氣和善,就好似是在跟好久未見的老朋友在打招呼一樣,自然而然的模樣很容易讓人產生親近感。
陸澤笑著點了點頭。
沈星在猜叔旁邊也樂呵呵的不時插嘴說上幾句話。
達班的人都知曉,猜叔很喜歡這個小眼睛的沈星。
晚上。
猜叔準備了接風宴席,特地叫人燒了一大桌的廣東菜,說是想要今天稍微給大家換換口味,但大家都知曉這是在照顧醫生的口味。
明天生日宴的客人們會全部到場。
喝酒時的嬉鬧很容易拉近大家的距離,氣氛也更加融洽,猜叔給陸澤介紹著達班的人員,每個人都舉杯給陸醫生敬酒。
“我這裡,人並不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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