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陸澤接過拜帖看了看,笑道:“怎麼都是些尋常人家,國公府的都沒有?”
柳秋霜撇了陸澤一眼,神情有些無奈,只覺得兒子口氣真不小。
她開口說道:“你如今得了些聖眷,但武威侯府在金陵的根基其實並不紮實,尤其是在眼下太子跟譽王相爭的節點。”
“當然,你若願投入其中一家門下,婚事當然不成問題。”
陸澤搖了搖頭,將拜帖放在一邊:“母親不必再考究,軍權在手的侯爵,哪裡能隨意跟當權皇嗣隨意攀交。”
這時的陸澤,想到了下午要去拜訪的寧國侯府。
那位看似中立的謝侯爺早早就站在太子那邊,只是可惜手段狠辣、心思隱忍的謝侯如今已徹底站在陽光下,梅長蘇藏匿暗中謀劃,佔據了很多的主動權。
陸澤猶豫片刻,還是將上午跟柳中書的事情跟母親說了說。
提到柳家,柳秋霜臉上神情正常,但陸澤還是感受到了母親拿茶杯的手頓了頓。
“大伯說的很對。”
“當年的事情,跟你們小輩沒有關係。”
陸澤點了點頭,不再去討論這件事情。
用完午膳,陸澤回房小憩片刻。
金陵城裡的貴公子,大部分在發育完全後就能有暖房丫頭,而更有甚者就是迷戀於那些煙花之地,武威侯府的丫鬟倒是很少,畢竟是武將出身,而且家裡還只有陸澤唯一繼承人,太夫人柳秋霜當然格外注意這些東西。
不能沉迷女色啊!
當然...成婚後還是多多益善。
侯府子嗣稀少,儼然成為了柳秋霜心裡的隱痛。
以後,必須多多的生才行。
午後,柳秋霜就派人來請陸澤。
兩駕馬車朝著寧國侯府所在方向而去。
武威侯府距離寧國侯府並不算遠,權貴府邸基本上都是圍著皇城簇擁而建,很快就來到寧國侯府所在之地。
拜帖提前就送上。
在門口負責見禮接待的是侯府兩位嫡傳男丁。
蕭景睿,謝弼。
蕭景睿的事情當初在金陵鬧得沸沸揚揚,蒞陽長公主跟天泉山莊的卓夫人一道在睿山上養胎,卻不料碰上了金陵突發瘟疫,最後只能在睿山誕胎。
不料兩位交好的婦人竟是同天產子。
那日的睿山古廟院中一株空心柏被雷電擊中,粗枝轟然斷裂,砸在產房屋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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