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客人面前顯得有些失了禮數。
聽著兄長呵斥,謝弼不由面紅耳赤。
片刻後,幾人來到內院側廳。
“聽聞長公主剛從公主府回來,便上侯府來叨擾一番,還望見諒。”
柳秋霜含笑與面前氣度雅然的中年婦人見禮。
主座上的婦人便是當今皇帝的唯一妹妹,蒞陽長公主殿下,她身著淡紫色緞袍,渾身上下並無多餘的華貴飾品點綴,卻別有番氣韻。
“哪裡有什麼叨擾。”
“先落座吧。”
說來奇怪。
長公主殿下性情溫良和善,與金陵城各府後院女眷相處的都很不錯,但極少有人能與公主殿下更加親近。
唯獨是武威侯府的陸夫人柳氏。
柳秋霜與蒞陽長公主二人見面不多,卻極聊得來。
所以在陸澤回京後,柳秋霜便直言要來找蒞陽長公主幫著解決陸澤的婚事。
這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種極大的信任。
蒞陽長公主溫聲跟陸澤搭著話,眼神溫和,彷彿是在看她自己的後輩一樣,只是現在的蕭景睿跟謝弼兩人都各有心事,並未差距出來母親的異常。
“陸侯繼任侯爵位不到一年,就在邊境立下大功,很不容易。”
“景睿、弼兒,以後你倆...”
蒞陽長公主這才發覺到兩個兒子的異常。
蕭景睿率先回過神來,知曉剛剛自己走神,直接起身見禮:“孩兒失禮,請母親責罰。”
那邊的謝弼也緩過神來,跟著見禮:“請母親責罰。”
客座首位上的柳秋霜見狀,啞然一笑:“公主殿下,您的這兩個兒子,都很不錯。”
客人發話,長公主也就不再多說些什麼,只輕輕責備了幾句,就讓兩人出去。
不久後,陸澤也緩緩起身,見禮告退。
門外,謝弼這時已經消失不見,並不是因為兄長在廊裡那番話而記恨心裡,而是謝弼手裡雜務的確極多,剛出內院就去打理府中的大小事務。
“許管家,不必陪同。”
“本侯跟景睿公子一塊。”
陸澤身邊,身形佝僂的侯府老管家含笑而退。
不遠處的蕭景睿這時見到從內院出來的陸澤,便上前說話:“陸侯,剛剛實在抱歉,我與舍弟走神,對貴客來說,實屬不敬,還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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