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最倚賴的輕功在那位中年大漢的圈錮之下,仿若春日裡靈巧的雀兒被關押在了獵人竹籠裡,瘋狂撲扇羽翼,卻難以掙脫。
“飛流住手!”
“蒙大統領還請停手!”
蕭景睿急的跟熱鍋上螞蟻一樣。
他早早便知曉,以飛流那樣牆頭亂跑的性子早晚會出事,卻沒有想到這次飛流直接被拿捏。
蒙大統領!
蕭景睿當然能夠認出不遠處那位中年男人,是金陵拱衛皇城的五萬禁軍大統領蒙摯。
蒙大統領大約四十歲上下的樣子,體態雄健,身材高壯,容貌極有陽剛之氣,一雙眸子炯炯有神,卻又精氣內斂。
蒙大統領聞言,出手稍顯放緩。
但對面的飛流卻並不會去聽蕭景睿的話。
陸澤跟柳秋霜緩緩趕到事發地點,柳秋霜雖是出身書香門第的潁川柳家,但她的性子跟柳家之人卻完全不一樣,否則當年也不會選擇跟家中割裂關係。
“是蒙摯啊?”
“那個年輕點的,出手倒夠狠辣,內功跟輕功竟都這般詭譎?”
蕭景睿聽到有人開口說話,這才發現陸澤跟柳秋霜出現在了他的身後,蕭大公子大驚失色:“陸侯,你們怎麼...”
“蘇兄,快讓飛流停手!”
便在這時,從客院雪廬方向匆忙來了位面色蒼白的青年。
後者當即喝道:“飛流住手!”
飛流對梅長蘇的命令,一向是不假思索地服從,這時下意識的便收手。
蒙大統領雖未收手,但手上勢頭卻也去了大半,察覺到對面真無出手之意後,他才停住腳步,將內功氣息穩穩調整了下來。
“景睿,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番威嚴的話語,蕭景睿才發現原來父親大人也在現場,謝侯爺此刻正負手立於庭院的東南角,似乎是為了堵住飛流的退路。
“還請侯爺恕罪。”梅長蘇緩步上前,呼吸有些急促,匆匆拱手見禮,道,“這是在下的一個護衛,一向不太懂事,出入都沒有規矩,是在下疏於管教的錯,侯爺但有責罰,在下甘願承受。”
蕭景睿跟著上前解釋起來。
謝玉深深的看了梅長蘇一眼:“蘇先生遠來是客,我府不會怠慢,只是貴屬這出入的習慣,恐怕要改改,否則如今天這樣的誤會,只怕日後還會發生。”
“在下一定嚴加管教。”
那位蒙大統領此刻也走了過來,饒有興趣的看著躲在梅長蘇身後的飛流:“我看這少年身法奇異,敢在侯府內越牆飛簷,而滿府侍衛,竟沒有一個人能發現他,所以才出手相阻。”
謝侯爺跟蒙大統領見禮道歉。
這時的謝玉才將目光望向陸澤所在方向:“今日叨擾陸侯跟太夫人,他日本侯必登門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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