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發喝得酩酊大醉,在宴席最後告知即將離場的賓客們,十月五號是他閨女的婚禮,希望各位賓客到那時候都還能來繼續捧場。
陳樹發迷迷瞪瞪上了回家的車。
在臨上車前,陳樹發還在老飯店門口拉著陸澤的手。
只聽見壽星岳丈語重心長的道:
“今天...”
“我很開心,就等你跟佳佳辦婚禮了啊,哈哈哈哈。”
......
壽宴過後,陸澤開始忙碌在他自己的事情上面,去往南臨礦業總部的次數變得越來越少,陳樹發心裡當然有些不滿,畢竟公司才剛剛有著起勢的勁頭,但他也知曉不能任何事情都依仗準女婿。
陸澤終於是變得閒暇下來。
其實,他處理自己這邊的事情跟業務,效率相當高。
而在老丈人那邊,做什麼事情都需要考慮太多東西。
偌大的南臨礦業,在陸澤眼裡其實也就那麼回事,陸澤之所以要著手成為南臨新一屆話事人,除卻完成主線任務之外,還是因為未婚妻陳佳佳。
否則,陳樹發破產與否,陸澤壓根就不介意。
只要自己不破產就行。
老丈人破產,權當是他提前退休養老。
“費力不討好啊。”
“不是看在小佳佳的面子上面,我在前面看著你垮臺其實是最好的選擇。”
陸澤想著已然開始實施起來的爭奪話事人計劃,臉色泛起笑意,他對於老丈人並沒有多少惡意,只是不想再給對方打白工,又不想在之後因為他的魯莽愚蠢被牽連,只能選擇讓陳樹發提前退休。
這個年紀,在家裡帶帶外孫外孫女剛好,還打拼了啥?
南臨礦業這邊,哪怕沒有陸澤,這幾個月時間裡都沒有再出現大差錯,畢竟整體方針規劃已經制定下來,後續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執行就可以。
只是隨著陸澤計劃進行,南臨礦業內部隱藏著的很多潛在問題,逐漸開始暴露出來。
面對這些問題,陳樹發無疑是急躁不已。
他是個充滿雄心壯志的男人,剛剛過完五十歲生日,本是要再大展宏圖,不料低頭髮現路上滿是碎石頭,雖然不是特別礙事,但絕對影響跑步。
南臨礦業,恰恰跟擁有著啤酒肚的陳樹發一樣。
平時走路還可以,可一旦跑起來,沒兩步就要大喘氣,必須得停下來歇一歇才行。
陸澤不願意給這個胖子公司當保姆,只能選擇把老丈人給踢出去,然後自己來操作,給南臨礦業減重增肌。
計劃按部就班的在開展。
陸澤如今對於整個南臨礦業的熟悉程度,甚至要比陳樹發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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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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