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知曉真相又能如何呢?”
陸澤笑著搖了搖頭。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
美人莊內的賭局繼續,只是陸澤沒有了再上桌的想法,蕭瑟成為下午場的主人公,蕭老闆要登桌大賭。
天女蕊出現,朗聲道:“諸位客人實在抱歉,今日下午的美人莊,被這位蕭公子包下,不賭的還請離開。”
很快,有位衣著錦袍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呵呵笑道:“天女莫不是在說笑吧?這位公子莫非不懂莊裡規矩?”
周遭不時有附和聲接連的響起。
“就是啊,這公子長得面生啊。”
“天女啊,新來的客人不懂規矩,難道你這個當莊主的也糊塗嗎?”
蕭瑟大怒。
他知曉,如果是陸澤包場的話,恐怕在場的人不敢這般不客氣,他蕭瑟在眾人眼裡,貌似屬於是無名之輩。
天女蕊輕輕笑道:“糊塗?”
女人腳尖輕點,身輕如燕飛起,紅袖在空中飛舞,煞是好看,觀眾們下意識想要叫好,但很快察覺到不對勁。
“刀!”
天女蕊的長袖中隱隱透出寒光,其雙袖之間各自出現兩把短刀,女人朝著剛剛說糊塗那人襲去。
陸澤端坐在另一邊的八方亭下,月姬看著天女蕊她雙刀齊出,在心裡不由就生出對比的想法。
“尋常人掌握一把兵器就是難事,雙刀雙劍極其注重平衡感,稍不留神就會露出極大破綻,得不償失。”
“這位天女號稱善...三刀舞。”
天女蕊能夠掌管美人莊這一銷金窟,憑藉著的當然不止是她那長袖善舞的手段,還有她那一身的武功。
陸澤喝著午後的熱茶,欣賞著不遠處的戰鬥。
昨天的天女蕊對陸澤只是在試探,她知曉分寸,那時候並未出刀,所以陸澤也只是小小的教訓了一下對方,沒有再更多去追究。
今天情況跟昨天不同。
只見天女蕊三刀盡出,商人的頂尖護衛們很快被擊潰的七零八落,第三把刀很快抵在那人脖頸間。
天女看著對方額頭滿是汗漬,聽著對方服軟的話,她輕輕笑道:“我只是嚇嚇你而已,三刀齊出,也只是想告訴場間的諸位客人們。”
“蕭瑟蕭公子,接下來的賭局,不是一般的賭局...而是生死局。”
眾人當即愣住:“生死局!”
當事人蕭瑟察覺到不對勁,局面似乎跟他想象當中完全不一樣,他原本以為他會跟上午的陸澤一樣,大殺四方。
但現在看起來,似乎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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