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櫻則一直望著門口方向,剛剛陸澤在桌前的談吐見地跟風度,令少女許櫻不由就折服在他的超然風采之下。
心裡暗生仰慕。
許平珺這時候對著女兒笑道:
“我的傻閨女啊。”
“你平時身邊圍繞的那些男人,一個個全是在胭脂堆裡混跡的軟貨,既無功名傍身,又無一身真本事。”
“如何又能跟武運侯相提並論?”
“真正的氣運可不會眷顧傻瓜。”
在宴席結束後,許夫人帶著不捨的許櫻離開,屋內的菜餚被撤下,只剩下陸澤跟許知州兩人端坐。
桌上重新擺上的熱茶,飄著白氣。
兩個男人開始談論起來了正事。
陸澤輕推茶盞,輕聲開口道:“昨天在錢塘縣楊府發生的那場血案,想來知州大人應該是知曉了吧?”
“今日早上的時候,皇城司的顧指揮顧千帆找到了本侯,說是昨夜他們皇城司的人也在楊知遠的府上。”
“最終,只有他一人逃出生天。”
陸澤的話不亞於一塊巨石在許平珺的心間炸開,許知州只知曉昨天的錢塘死了人,卻不知曉還死了皇城司的人。
許平珺此刻的面容極其凝重,哪怕只是死個楊知遠,這都是件大案,而如果還有皇城司的人牽扯進去...
其後果當然會不堪設想。
許平珺抬眼看向陸澤:“多謝陸侯能夠告知這些事情,只是...”
陸澤笑道:“我只是想要提醒一下許大人,事情到這裡就應該結束,鬧得太大總歸是不好的。”
“今日這頓晚宴很豐盛,為了感謝許知州的款待,本侯還可以附帶著告知你另外一件事情。”
“關於那位顧指揮的...身份。”
月光依舊清冷。
昨夜的楊府便是被這樣月光照耀,那場血案鬧得錢塘人心惶惶,卻又要在陸澤這個局外人的輕描淡寫間結束。
......
陸澤沒有連夜回錢塘,甚至也沒有在許平珺府中住下,而是選擇住到距離許府並不算太遠的客棧裡。
陸虎站立在陸澤的身後,看向侯爺的眼神里帶著無形的尊崇跟欽佩,他陸虎發誓效忠的人,能夠翻雲覆雨。
不管是在西境。
亦或者是在這江南之地。
陸澤輕聲道:“楊知遠是個好人,我昨天還在想,要不要救他一命,後來還是任著鄭青田的人假扮官兵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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