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虞對著陸澤吐露心聲,這歲幣在過去都是附屬國對中原皇朝的孝敬,如今大宋朝卻是對那北遼奉上歲錢。
過去中原政權對敵人屈服,花錢消災那都是一次性掏錢,甚至在掏完錢以後沒多久就加倍討要回去。
諸如唐太宗李世民在登基之初,龍椅尚且沒有坐熱,那突厥大軍就已經打到長安城下。
最後,大唐還是將長安府庫裡的錢全部搬空,這才將突厥人給請走。
但是在短短三年之後,大唐便出兵進行掃蕩報復,徹底覆滅整個DTZ。
在過去,中原政權從來都不認為草原政權可以有共存的資格,而如今的大宋朝卻每年都要花錢。
儘管這錢並不算多,可依舊令朝堂內很多人難以接受,被貶謫出京的柯政是這樣,平陽侯趙虞更是如此。
趙虞對著陸澤,幽幽道:“人啊,在有時候算賬太多、掙錢太多,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錢,會讓人失去鬥志。”
陸澤跟趙虞在平陽侯府交談時,後者並沒有選擇讓女兒迴避,反而還讓鹹平郡主趙清沅旁聽。
顯然是對郡主有著教導之意。
而在這一期間,陸澤的某些想法跟判斷,皆讓趙清沅驚歎不已,後者不可避免被武運侯給吸引。
陸澤跟郡主在往日里接觸過的那些京城才子們截然不同。
那些人在面對她父親時都是顫顫巍巍,格外拘束,武運侯卻是從未有過。
待陸澤離開後。
只聽見趙虞輕嘆一口氣:“真是棋差一招啊,早知道在半年前,父親就該將陸侯綁來,當平陽侯府的女婿。”
“可惜。”
“真是錯過咯。”
趙清沅只抿著嘴,不發一言。
......
趙盼兒這幾日都在忙碌,她如今已是武運侯府半個女主人,只等大婚後便要接管侯府後宅一應事務。
趙盼兒不便再拋頭露面,永安樓即將開業,酒樓諸多的事情,都是讓三娘跟引章出面去解決。
所幸張好好接手金玉滿堂,在這位張行首的操作下,茶樓那邊生意更顯火爆,每日飲茶賓客都是絡繹不絕。
“好好姐她確實厲害。”
“難怪這些年能夠在東京城闖出那麼大名氣,茶樓生意比想象裡更好,哪怕是烈日炎炎,都有人來喝茶。”
宋引章對張好好依舊很是推崇,她之所以能夠在蕭府出名,其實主要還是因為陸侯提攜,這才揚名東京城。
否則,宋引章連單獨撫琴的機會都不可能有,更別提揚名京師。
哪怕引章說著好話,趙盼兒對張好好態度依舊客氣,卻沒有顯得親近,這時的趙娘子儼然將她當成是侯府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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