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好好對著婢女揮手。
“去傳話便是。”
屋內很快空蕩下來,張好好呢喃自語:“我是幸運還是不幸呢?池蟠你能替我脫離賤籍麼?我們未來在哪裡。”
......
高府。
這幾日的高家氣氛相當壓抑,府內丫鬟傭人都不敢大聲說話,這幾日在院子裡已經被活生生打死三名下人。
哪怕是小姐那奶孃江氏,在昨天都被管事打了頓板子,丟了半條命,高府裡的下人們皆是噤若寒蟬。
“老爺昨日入了趟宮,回來以後就跟小姐吵了一架,江媽媽被老爺讓崔管事打了個半死,如今都下不了床。”
“唉。”
“還不是那天殺歐陽旭給害的。”
婢女跟傭人們不敢在白天去討論,只有在四下無人的時候,才敢低聲去交談幾句,跟著罵上那歐陽旭兩句。
後院閨房內。
高慧雙目通紅坐在木凳之上,少女倔強將頭瞥向另一側,高鵠面色低沉且難看的站在女兒身邊。
“早就與你說過,那歐陽旭雖是探花郎,可出身低微、心性有問題,你卻鬼迷心竅,非要相中那種人。”
“如今倒好,我高家的臉在這東京城內算是丟盡了,你姑母雖未曾被皇后娘娘責罰,可一頓責備卻在所難免。”
“皇后娘娘都準備跟官家開口,要替你跟歐陽旭賜婚,如今...唉!”
高鵠不願去責備女兒,可是這件事情影響實在太大,所幸歐陽旭那蠢貨選擇將文房四寶給變賣出去。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高鵠嘆氣道:“也就是人家陸侯為人厚道,沒有計較當年的事情,要不然我們高家以後就要受制於人。”
但高鵠這番話讓高慧落淚,少女抿嘴,哭得傷心:“還不是父親您當初拒絕跟侯府的親事,否則今日又怎會...”
高鵠聞言大怒,手掌舉在空中卻遲遲沒有落下,高觀察頹然道:“為父在當年也只是想給你尋個好歸宿而已。”
高鵠他剛準備開口,卻忽然察覺到女兒剛剛語氣裡的不對勁,慧兒對那陸侯爺似乎...
“唉!”
“如今,事情都已經過去,慧兒你休要再想,等這陣風波過後,家裡便給你再尋門上好的親事。”
高慧卻看向父親,抿著嘴道:“可是我現在不想嫁給別人,我只想...”
高慧話沒有說完,高鵠那巴掌終於還是扇了下去:“你想什麼呢?!這東京城裡誰家又不想嫁女到武運侯府?”
“給我徹底斷了這個念頭!”
高鵠很快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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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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