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
在這朝堂之上,年輕這兩個字,一般都代表著沒有經驗跟資歷,可對於陸侯來說,就是最大優勢。
因為武運侯的起點實在太高。
“陸侯。”
“老夫很看好你,你跟老夫一樣,都是為國思慮之人,以後大宋朝就是要依仗你這樣的年輕人。”
“替君分憂,為民請命,這八個字是老夫這一生的夙願,如今得陛下看重擔任這同平章事,也未忘此生夙願。”
陸澤聞言,臉上露出欽佩神情,心裡卻暗笑起來,蕭相爺他這一生恐怕也只能做到前四個字。
“本侯實在欽佩。”
“我的志向遠沒有相爺這般遠大,我志在沙場,對於自幼長大的東京城倒是毫無眷戀。”
蕭欽言聞言,眼神里透著異色,開口道:“老夫聽過侯爺所作之詩,那篇示兒確實是曠世之作。”
“但悲不見九州同。”
“陸侯的志向莫不是想著擊潰北遼庭,將那燕雲十六州給收回?”
陸澤認真點頭:“是。”
蕭欽言聞言,深深看了陸澤一眼,對方的這一志向可並不低,燕雲十六州在前朝時便被那後晉皇帝石敬瑭割走。
太祖皇帝曾志在收復,可無奈立國後早逝,而太宗雖繼承兄長遺志,但那些年征伐北遼,卻是連連敗退。
當年在那高梁河的遭遇格外悽慘。
蕭欽言他輕嘆一口氣:“那燕雲十六州可並不容易收回來,遼庭在這些年富庶起來,對那燕雲之地屢減稅賦。”
“此舉,替北遼之人爭取到燕雲地區漢人百姓的民心,而且那邊物價低,甚至衙役也很少。”
“南顧之心,遠不如當年啊。”
蕭欽言當然不是隻會諂媚聖上的奸臣,他同樣是能臣,哪怕被清流們以及滿朝文武厭惡,卻也不影響蕭相之才。
文人當然不會只讀聖賢書,尤其是能夠站立在權力金字塔頂峰的人,並不是只會勾心鬥角。
蕭欽言今日心情相當不錯,跟陸澤暢懷交談著燕雲十六州的情況,從各種方面分析著收復燕雲的可能。
“最主要的還是兩地民心,不管是我們大宋朝,亦或者北遼王庭,這些年都保持著儘可能的和平局面。”
“沒有人願意打仗,甚至在燕雲生活的北人都漸無南顧之心,官家當年雖想繼承太祖、太宗遺願。”
“但還是跟遼人簽下澶淵之盟。”
陸澤聽著蕭欽言的細細分析,也不得不為這位蕭相爺的分析感到讚歎,後者並不單單只是奸臣,同樣是能臣。
如今朝堂文武皆安穩度日,恐怕也極少有人能夠如此詳盡的去分析燕雲十六州之地的情況。
陸澤不由想起真實歷史走向,大宋為收回燕雲十六州,選擇驅虎吞狼,跟金人簽訂海上之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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