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陸澤便跟趙盼兒一道踏上前往鄧州的路途,殿前司的一應事務被陸澤暫時交由兩位指揮使。
如今的東京城可以說相當太平,再沒有所謂帽妖釀造災禍,所以陸澤十分放心的便帶著趙盼兒離開東京城。
鄧州距離東京城並不算太遠,再加上陸澤也有意帶著趙盼兒出去散心,這一路的速度相當緩慢。
而兩人的感情則是在這一路上急劇升溫,如今的趙盼兒不再選擇掩飾她心裡那濃郁愛意,跟陸澤舉止很是親密。
他們如膠似漆,終是抵達目的地。
“鄧州...”
趙盼兒掀開車簾,看著不遠處那座相當陌生的城池,低聲道:“我如今已經記不起,自己曾經在這裡生活過。”
陸澤跟趙盼兒在鄧州住了兩天,她跟在這裡的親人們相處時,並沒有想象當中那樣的親近。
這讓趙盼兒一度認為她骨子裡是不是過於冷血,面對著無數年未曾見過的趙家長輩,竟生不起親慕之意。
以至於在從鄧州離開的時候,趙盼兒的情緒還稍顯低落,佳人伏在陸澤的懷裡,喃喃自語著她的心事。
在陸澤面前,趙盼兒從來不會掩飾她的內心想法,可能也是覺得她任何想法在陸澤面前都是透明的。
陸澤撫摸著趙盼兒的臉頰,笑著說道:“不親近是正常的,哪裡會有十幾年沒見的人,一見面就親如一家呢?”
在後世,這種親人相認的戲碼倒是屢見不鮮,可極少數是真情流露,大部分人都是在鏡頭下的裝模作樣。
最終結局,不出意外是直播帶貨。
趙盼兒在鄧州的這房遠親,跟趙盼兒父親那輩的關係本就不近,所以她都不知曉在鄧州還有親人。
陸澤這趟帶著她出來,單純只是遊山玩水,當作是在大婚前提前度蜜月,來鄧州倒是其次。
趙娘子在未婚夫的寬慰下,情緒很快便恢復過來,她忍俊不禁道:“在你身邊的時候,我每次都顯得很嬌弱。”
“嗯...柔弱不能自理。”
趙盼兒將心裡雜亂情緒收攏起,整個人陷入到即將大婚的喜悅當中,嫁入武運侯府做正妻。
每想到這一件事情,趙盼兒的嘴角總是會控制不住的揚起,原本以為被歐陽旭拋棄是絕路,卻不料是柳暗花明。
回東京的路上,趙盼兒將張好好的事情告知陸澤:“那位張行首,說是想讓你幫助她脫籍。”
陸澤聽到後,啞然一笑:“我為什麼要幫她脫籍呢?這東京城裡可以說是權貴雲集,怎麼都在上趕著找我呢?”
趙盼兒語氣裡帶著酸意:“可能是因為咱們陸侯爺比較受歡迎,尤其是受那些年輕貌美的小娘子們喜歡。”
“不過那張行首對金玉滿堂的幫助並不小,我們茶樓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是靠著她的名聲起勢。”
“等我們婚後,若是方便的話...”
陸澤含笑點頭,道:“聽你的,以後侯府內宅都是由你來管,這些事情當然是要聽侯府大娘子的意見。”
“人情世故、禮尚往來...還要面對著東京城權貴夫人以及宮中皇后以及貴妃娘娘,都要由你去打交道。”
“在後宅生活,遠不比前院輕鬆,尤其是當主家管事的大娘子,更需要有統管統籌一切的能力跟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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