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盼兒之前對官家、皇后的印象非常不錯,但這幾日,她明顯感覺到在侯府外巡邏的兵士似乎是有些變多。
陸澤在聽到後毫不在意。
“正常的。”
“畢竟你官人我如今也是朝廷的二品大員,外頭巡邏的兵士多,咱們武運侯府也就更安全。”
陸澤加封太尉以後,皇帝陛下沒有再將殿前司再交由陸澤節制,如今的他只是兼任著樞密院副使這一職務。
只能說,皇帝陛下對武將的信任,總歸還是有限度的。
那些覲見的文臣們,哪怕是指著皇帝鼻子去罵,後者也只會笑著擦一擦臉上的口水,以顯帝王之胸襟。
對於武將,則是完全不同。
陸澤告訴趙盼兒,府裡無須在意外面的變化,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不用擔心太多有的沒的。”
“哪怕天塌下來。”
“還有我在頂著。”
趙盼兒看著丈夫臉上俊朗笑容,心跟著安定下來,她認真點頭,而後繼續替夫君研磨。
紅袖添香。
這種生活,就是她最想要的。
......
兩月時間很快過去。
在這兩個月時間內,遼庭那邊的動盪終於是平靜下來,北遼耶律氏在血亂動盪過後,冊立了新君。
原本大宋朝堂上,是有不少人想要趁著遼庭頹敗內亂這段時間,撕毀澶淵之盟,攜帶滅西夏之勢,北伐遼庭。
但這一建議最終還是被皇帝趙恆給否決掉,東京城主戰派的將士們,都將回京的陸侯視為主心骨。
但令他們略顯失望的是,陸侯在回京受封以後便選擇低調下去,沒有任何再動兵戈的意思,這事情便不了了之。
時間來到二月十九這天。
皇宮大內傳來噩耗。
真宗皇帝陛下趙恆駕崩,於延慶殿內病逝,這條訊息,在極短時間內就傳遍整個大宋朝。
國喪期到來。
大宋境內的百姓們,感傷者有,在暗地裡竊喜者也有,百姓們對真宗皇帝趙恆褒貶不一。
真宗在位二十五年,他繼承太祖、太宗皇帝遺志,將朝堂科舉制度完善,籠絡天下英才,發展繁榮商業。
大宋國泰民安。
但趙恆在位期間,卻並沒有更加突出功績,他在宋軍佔據優勢的情況下籤訂澶淵之盟,為人詬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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