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是找我來。”
誰都能夠看出來,如今的蕭欽言難以抵抗禦史臺那邊的猛烈攻勢,蕭相爺在朝堂之上孤立無援。
蕭欽言曾被先帝託孤,用以制衡掌權的皇后娘娘劉婉,這一效果很明顯,至少劉婉如今並未統管軍政一應大權。
權力被分散開來。
哪怕如今的蕭欽言退出朝堂,權力依舊是掌握在太師、御史中丞那些人的手上,皇后不可能去統管天下。
顧千帆眼眉低垂:“我知曉,他如今這般境地,是難逃的命運,我只是想讓他能夠退的順遂一些。”
陸澤卻是搖了搖頭:“你是想要讓你父親跟當年的柯政相公一樣,平安的返鄉養老?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性格決定命運。
蕭欽言唯一能善退的機會,是在先帝駕崩、新帝繼位的那個時間,若是乾脆選擇拋權,便能夠獲得個很好結局。
可他偏偏在相位上多待了半年,在這半年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蕭欽言再想安然退去,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顧千帆眼眉低垂:“千帆恰恰是知曉這件事不可能,所以才來找到太尉,因為只有您能夠解決不可能之事。”
陸澤聞言,啞然一笑,他似笑非笑的看向顧皇城,在節制皇城司後,顧千帆變得要比以前聰明太多。
“雷敬之死...”
顧千帆忽然提起雷敬的死因,但陸澤在聽到後卻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
顯然。
顧千帆丟擲的這一籌碼並無誠意。
“顧千帆。”
“那畢竟是你親爹啊。”
“你總不能用個死去半年的雷敬,來救你爹的性命吧?我知曉,你也只是想讓蕭欽言能夠活著離開東京城。”
陸澤當然有辦法救蕭欽言,但他又不是東京城大善人,不會白白的付出一些代價去救末路的蕭欽言。
顧千帆眼眉低垂。
“太尉,我還有我這條命。”
陸澤依舊搖頭。
“你的命也不值錢,值錢的是統管皇城司的顧千帆。”
顧千帆當即明白陸澤的意思,對方是要整個皇城司效命,顧千帆他瞬間便陷入到泥濘的掙扎當中。
“皇城司,只奉皇命。”
陸澤臉上露出嘲諷之意:“如今陛下尚且年幼,皇城司是聽官家的旨意,還是聽皇太后的旨意?”
陸澤對皇城司的興趣並不大,但卻很認可顧千帆的做事能力,並不介意付出代價,讓對方投入武運侯府的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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