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笑著說道:“你一貫是個不喜歡麻煩的人,所以,我能夠替你去解決掉這些找上門來的麻煩。”
“比如在門外那個傢伙。”
石青璇幽幽道:“那個跋鋒寒根本就追不上我,而且你說的那些麻煩,在我看來並不屬於大麻煩。”
“真正的大麻煩...”
石青璇的話沒有說完,若溪流清澈的目光則是落在陸澤身上,不言而喻,在她看來,陸澤才是最大的麻煩。
陸澤不由唉聲嘆氣起來:“你這種目光,真的是有點傷人啊...好吧,那我不替你殺人,我替你救人。”
“你親爹融合補天閣跟花間派兩種極度迥異的心法,後又將佛門跟魔宗理念融合,自創不死印法。”
“可心性卻分割成魔佛兩面,尤其是在知曉你母親因不死印法離世以後,其心底的魔性不斷在加劇。”
“石之軒心底唯一的柔軟,同樣是唯一的破綻,就是你。”
在大唐雙龍傳世界,不管正道還是邪道,幾乎所有人都知曉,邪王唯一的破綻就是他這親生女兒石青璇。
石青璇終是被陸澤這番話給打動,儘管少女的心裡對父親依舊有著怨恨,卻也不願看見他終身被不死印法困囿。
“我知道你仍然不相信我。”
“但是沒有關係。”
“我現在就跟你老子打一架,你應該就能夠暫時相信,我所言非虛,我真的很擅長救人。”
陸澤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刀鞘,一縷強勁的刀意頓時籠罩住石青璇,少女美眸裡滿是怒意:“你做什麼?”
同一時間。
在竹樓外等候著陸澤的跋鋒寒以及宋玉致都在突兀間感受到壓抑氣息,仿若此地被虎嘯山林的猛虎凝視著一樣。
宋玉致這些年,只在父親宋缺身上隱隱感受到過這種氣息,那是宋缺在磨刀堂閉關磨刀時隱隱透露出的氣息。
那次宋玉致偷偷的進入磨刀堂,而後她再沒有擅闖過哪怕一次。
跋鋒寒的神態則是難掩興奮,因為他意識到這股駭然氣息來自於哪裡,是那個他想要擊敗並且殺死的強大敵人!
雖然不知曉陸澤在竹樓裡究竟對石青璇做了什麼,但能夠引來那位邪王,今日這裡註定是要發生一場驚世大戰。
“宋小姐。”
“我在突厥從沒有佩服的人,哪怕是武尊畢玄,我都不服,但我確實佩服你家男人,他還真敢幹邪王啊!”
跋鋒寒儘管想要透過石青璇找到石之軒的蹤跡,但他同樣知曉,自己如今跟邪王之間有著極大差距。
可他不敢招惹的邪王...
如今卻是被陸澤給直接招引過來。
......
這一刻的石青璇極其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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