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閥兵鋒直指關中,想要勢如破竹的拿下八朝古都長安。
飛馬牧場內,人們都在談論李閥,以至於很多人見到陸澤在吃早餐,紛紛來找到他,詢問陸公子是什麼看法。
“我什麼看法?”
“我當然是祝福李閥一切順利。”
陸澤笑著搖了搖頭。
吃完飯後,商秀珣婢女找到陸澤,說是場主邀請陸公子商談要事,陸澤便跟著婢女一道來到飛鳥園。
書房裡。
商秀珣正低頭處理要務,鬢角髮絲垂落下來,映襯著少女迤邐容貌,可能是注意到陸澤在看她,她忽然抬起頭。
露出那張不施粉黛的臉頰。
商秀珣對陸澤展露笑容:“我剛剛收到一封信,我想應該讓你知曉,你可以猜猜是什麼信。”
“猜對有獎勵嗎?”
“沒有。”
陸澤思索片刻,開口道:“總不是李閥給飛馬牧場送來的信吧?這是來跟我搶生意的啊。”
商秀珣難掩錯愕:“猜得真準,幸虧我沒有許諾什麼獎勵,確實是李閥閥主李淵送來的親筆信。”
“在不日之後,李閥的秀寧公主便會抵達飛馬牧場,目的跟你一樣,皆是想要做大宗的馬匹生意。”
李閥畢竟是關中一霸,如今在晉陽揭竿而起,身後有著隴西貴族支援,單是柴家便是富庶一方的存在。
起兵以後,戰馬自然是多多益善,若非世子李建成以及李世民都需要處理要事,前來牧場的就不只是李秀寧。
商秀珣坦然告知陸澤李閥公主將至的訊息,便是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告訴陸澤,飛馬牧場很難去做選擇題。
陸澤對商秀珣的想法則不置可否:“我自揚州開始,這一路北上,見證著亂世裡的百姓們流離失所。”
“青年被強拉壯丁,貌美一點的女人結局更慘,戰禍席捲每個地方...我的意思是,能去做選擇是好事情。”
陸澤深深看向商秀珣:“若是有一天連選擇都不能去做,那對於飛馬牧場而言才是最糟糕的事情。”
商秀珣認為陸澤意有所指,少女的眉頭微微簇起,她忽然開口道:“你什麼時候做糕點呢?”
“現在就可以。”
......
晚上。
陸澤帶著被商秀珣再三稱讚的糕點前去後山。
魯妙子正在安樂窩裡,略顯焦急的在等待著陸澤到來,見到他提著木籃,不由就愣住。
“這是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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