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還是早日從仇恨裡走出來。”
素素清楚公子的性格，大概是不會同意去處理沈軍師的。
而且瓦崗軍內部的這些將領們大都受過沈落雁的恩惠，如那使雙鐧的秦叔寶，在當初就是被沈落雁招攬進的瓦崗寨。
這種情況之下，反倒是沈落雁要比翟嬌顯得更加有用處，翟嬌她雖氣憤，可也不得不承認素素說的有道理。
陸澤加速著收服瓦崗的程序，瓦崗舊部在短時間內歸心，而秦叔寶等人跟陸澤有過單獨交談，皆折服於陸閥主的氣度。
正午陽光並不溫暖，照在滎陽城的大街之上，陸澤跟李靖並肩而行，談論著瓦崗軍的這些舊部們。
李靖感嘆道：“秦叔寶乃難得將才，這些人在之前大都是隋將，可最終竟無一例外的選擇造反。”
“由此可見，隋庭傾覆並不冤枉，明明坐擁南北江山，卻難以識人、用人，三徵高句麗都以失敗告終。”
兩人來到街邊一處普通小館，點了兩碗陽春麵，上頭灑滿小蔥跟香油，搭配著剛煎好的雞蛋，家常麵館味道倒是不錯。
無人知曉，名震天下的江南王陸澤便坐在街邊的小飯館，吸溜著麵條，跟李靖談論著江南之地的五銖令。
當聽到江南一片安穩繁華盛景，李靖不由心生嚮往：“我本就想要到江南去走一走的，卻沒有想到一直耽擱到今日。”
“五銖令...這是利國利民的政令，其實在隋時就有人提出推動五銖令，但這一政令的實際執行卻難度重重。”
“沒有想到，江南率先推動，而且效果如此之好。”
李靖心裡清楚，真正有效的並非是五銖令，而是這一道政令背後的推動者，若沒有陸澤，那這道五銖令註定難以施展。
李靖不由笑道：“慈航靜齋沒有選擇閥主您為主，怕是要後悔萬分呢，李二公子的佛法造詣指定是不如您的。”
“如今的江南安穩，百姓安居樂業，慈航靜齋沒有讓南地僧尼反抗宋閥，怕也是不願跟那沸騰民意為敵。”
這種情況，在過去從未出現過，慈航靜齋身為正道魁首，卻不得百姓認可，反而是要走到百姓的對立面。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然就是陸澤。
陸澤笑道：“後悔也沒有用，除非慈航靜齋選擇幫我幹掉李二，然後讓師妃暄過來給我當使喚丫頭。”
“那大概是不會的。”
陸澤忽然想起在洛陽見到的紅拂女，不由詢問李靖他跟紅拂女的關係，李靖聞言，沉默片刻後解釋起來。
兩人不只是普通朋友。
顯然是屬於君有情、妾有意那一種。
之前李靖曾想投奔關中李閥，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在紅拂女身上，只是被陸澤中途截胡，這段本該開啟的感情就此擱淺。
“沈落雁讓我保徐世績一命，紅拂女跟李兄既是兩情相悅，我自然也要成就你們的大好姻緣。”
“前段時間，山城曾在捕捉到一頭白紋猛虎，我想將它贈予李兄。”
李靖聞言，眼睛驟亮起：“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