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喬的問題,是大問題。
情感創傷還能夠靠時間來彌補,憂鬱症都並非是人們通俗理解裡的心理疾病,而是身心共病的典型代表。
身體疾病比情感創傷的痛苦更直接,所以陸澤一直都思索如何去幫助米喬,去改變她在原著劇情裡的傷感結局。
陸澤本就當過醫生,而且還是專業非常對口的心外科醫生,如今能夠初步判斷出米喬的身體狀態以及疾病發展情況。
現在最需要做的是讓米喬坦然接受醫學治療的方案,而非享受每天的快樂,如今的快樂都是建立在未來昏暗的前提下。
而奔奔便是最好的鑰匙。
雖然現在的他尚且不理解陸澤話裡藏著的深意,但當那天很快到來的時候,他終於是明白陸澤的意思。
“走了啊。”
陸澤揹著大提琴,起身離開,在外頭等著的餘週週,詢問陸澤,他跟奔奔剛剛都聊了些什麼事情。
陸澤笑道:“男人的事情。”
週週她萬種風情地白了陸澤一眼。
“哦。”
兩人坐上前往少年宮的公交車,餘週週的大提琴老師姓谷,是位相當慈祥的老太太,在餘週週的成長路上幫助很大。
對天下父母而言,似乎每家父母都想要讓自己的孩子能學一門樂器,以此來做到陶冶情操,從小便培養出文藝氣息。
餘週週雖然是在單親家庭長大,但母親依舊盡力給她提供最好的教育環境,發掘出餘週週在大提琴上面的天賦。
“谷老師對我很好。”
“以前在少年宮的時候,不僅替我減免學費,還單獨推薦我去參加比賽,只是上高中以後,我很少再去谷老師那邊。”
不久後。
兩個人抵達少年宮。
週週笑道:“愛好確實是沒有什麼用處的,按照彥一的說法,既不能變現,也不能成為考試卷上的加分項。”
“但是,人生本就是沒有意義的,是張潔白無瑕的白紙,只是每個人會賦予這張白紙以不同的意義,塗抹不同色彩。”
“若做什麼事情都要有理由有動機,那我們的人生豈不是太累啦?在解決溫飽的基礎之下,做些開心的事情就行。”
“以自己喜歡的方式度過這一生。”
“陸澤,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餘週週的忽然發問,沒有任何根據跟提示,但陸澤卻精準知曉她想問的是哪一句,這便是兩個人培養出來的默契。
“除卻疾病帶來的生理痛苦之外,人所感受到的大部分痛苦,都是由每個人的價值觀所帶來的。”
“回答正確!”
陸澤笑問道:“獎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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