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週週捧著咖啡,望著人群。
“這像不像是人生的隱喻?每個人都奔走在各自的軌道之上,在短暫的交匯過後,人們又會奔向各自既定的方向。”
陸澤笑道:“人生就是人生,並沒有太多的隱喻跟象徵,這些東西都是人為賦予上去的,生活的意義就是沒有意義。”
“所有的意義,都來源於人。”
這時,大廈對面的巨型螢幕上面,正播放著偶像團隊的新曲PV,餘週週笑著說道:“凌翔茜很喜歡這個女團的歌。”
“她寫真集的拍攝風格,跟這個女團的風格就非常相似。”
黃昏時分,陸澤帶著餘週週來到六本木之丘的觀景臺,溫暖橙紅映照,晴空塔則是泛著冷調的藍光。
這裡的年輕情侶們很多,大部分都是在等著觀賞東京的夜景,但陸澤二人需要在入夜之前趕回去,就只能欣賞夕陽。
餘週週伸著懶腰:“開心的一天,明天替米喬購買那些動漫海報,順便給彥一挑選禮物,就結束這次的東京之行啦。”
下山路上,她的腳步格外輕盈,餘週週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意識到,旅行的意義並非是打卡風景。
而是在陌生的經緯度上,讓時光定格在記憶深處,她的記憶裡,陸澤的身影似乎永遠鐫刻下來,他才是最美妙的風景。
兩人在夜幕降臨前回到住所,領隊的老師終於是鬆了口氣:“要是你們倆再晚回來十分鐘,我都要直接報警。”
領隊老師盯著他們倆,驚奇道:“你們倆是我們振華的形象大使,我就說,看起來這麼眼熟。”
餘週週笑意盈盈的點頭:“是的。”
她在心裡補充道:我們還是戀人。
......
清水中學的訪問持續一週時間,終於是落下帷幕,臨離開前,餘週週作為振華的學生代表,上臺發表講話。
她的講話稿相當官方,是陸澤連夜寫出來的,但仍然是收穫到雙方的掌聲。
這宣告此次回訪的圓滿結束,在大合影環節結束之後,陸澤一行人便坐上前往機場的大巴車,每個人都是神態輕鬆。
東京的街景緩緩後退,偶爾有櫻花掠過視線,陸澤跟餘週週並肩而坐,他們的揹包裡塞滿給家人朋友們準備的紀念品。
車在經過鴨川的時候,正午陽光剛好在水面上碎成千萬金箔,餘週週眼中泛著倒影,跟腳下這座城市坐著無聲的告別。
“這裡確實挺好的,櫻花樹很美,但是我還是更喜歡振華門口的梧桐樹,更愛吃我們學校門口的煎餅跟烤串。”
“東京繁華迷人眼。”
“終不敵故土澗風。”
北京時間下午三點半,陸澤一行人安全落地上海,兩人都在第一時間跟家裡人通電話、報平安。
“出發前,還是高二。”
“再歸來,已經是準高三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