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開始了本職跟兼職兩份工作,雜誌社這邊的活計顯得十分清閒,陸澤能夠隨意的安排他的上下班時間。
上至領導,下至同事,對陸澤如此隨性的態度,竟都沒有任何意見,這便是人捧人高的結果,特殊的權力由此產生。
城北的黑診所。
陸澤偶爾來到這裡幫忙,這是在牙芬村的老爹徐財增在他離家之前,告知陸澤到城裡以後,可以來尋找活計的地方。
陳伯醫科沒畢業,只懂些皮毛,當年在進山採藥的時候迷了路,恰好被在山裡的徐財增帶出大山,兩人就此結識下來。
這些年兩家偶爾會進行往來,所謂的救命之恩,隨著時間推移,早就被緩緩磨滅在那模糊不清的記憶當中。
所以,對著陸澤的忽然登門,陳伯心裡是有些不滿的,直到聽到陸澤說,他對工資沒有任何要求,甚至都不住在這邊。
陳伯那張褶皺的臉上終於泛出笑容:“那你就安穩的在我這裡待著,認真的學上一門手藝,總是能夠來養活自己的。”
城北的黑診所,只有陳伯一家,原因很簡單,這個行當需要門路,由於並非是正規診所,所以很難搞到醫療器械跟藥。
而且,那些在道上混跡的人,都講究個臉熟,這些人並不敢讓一張陌生的面孔來給他們處理身上的刀傷。
混混們在互砍的時候不要命,但在受傷以後,卻是真怕死,沒錢到正規醫院去處理傷口,又怕遇上警察。
所以,就只能到黑診所來。
陸澤誇過吳細妹的手很穩,但他的手更穩,不論是抓藥的劑量還是縫針角度,他都能做到分毫不差。
陳伯感嘆著長江後浪推前浪,在陸澤來到黑診所兼職半個月以後,他便順利接替陳伯,成為這裡的主治醫師。
陸澤的名氣很快就宣揚出來,道上的人們都知曉陳伯這裡來了位新人,新人的手活很好,遠超過陳伯那半吊子水平。
由於跟寶珍開啟同居,所以陸澤的兼職並沒有瞞著她,後者得知後滿眼驚奇:“阿哥,你還懂這些呢?”
“是啊,我在以前學的。”
田寶珍嘟著嘴,顯然並不願意看到阿哥去做這些事情,因為並不體面,但話到嘴邊也沒有說出口。
在她眼裡的阿哥是個很聰明的人,這樣的人不管做什麼事情,都有他的道理。
而且,她的阿哥依舊那般乾淨,不論是那修長的手指,還是貼身的白色襯衫,皆是乾淨的一塵不染。
田寶珍選擇接受,她不想管那麼寬,彷彿她是個掌控欲很強的女人一樣:“我不想看到阿哥那麼累。”
她的手悄然間攀附進陸澤的衣服裡。
陸醫生閉上眼睛享受著寶珍的按摩。
......
吳細妹將她懷孕的訊息告知給孩子爸爸,在堤壩上,兩人迎著萬丈霞光,倪向東滿臉的不可置信,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倪向東緊緊抱著她,輕輕撫摸她的小腹:“我發誓,我會當一個好爸爸的。”
在半個月後。
倪向東還是同樣的撫摸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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